13.X口快炸开 (第1/1页)

    「不是你邀请我来的吗？」

    「所以你就来了？就不担心我做什麽吗？」

    「你会做什麽吗？」

    许灰没有回答，嘴角扯出一个弧度。

    他拿起装了橙汁的杯子，再次走到沙发坐下，转过头道：「我觉得你有点难捉m0。」

    「什麽意思？」

    许灰打开电视，萤幕播放着不知何年的NBA赛，「之前一直觉得你对我有敌意，是因为我揍了孙伟立，所以你就不讨厌我了？」

    这一点是问倒白政永了，他不答反问：「你感觉到我讨厌你？」

    「是啊，不过现在好像没有了。」许灰g唇一笑，眼神透着一丝自信，「讨厌的话应该就不会来我家了。」

    「我们之前是对手。」白政永说。

    许灰点头，「所以呢？」

    「所以有敌意很正常。」

    「是因为两次都输给卫斯理，所以才特别不爽？」

    白政永默了默，没有否认。

    「其实你打得不错，才刚开始打球两年能有这样的水准，还当上队长，叫那些从小学就开始打球的人情何以堪。」许灰又再次走了过来，手肘压在小吧台上，指着自己笑道：「我。」

    「你怎麽知道我什麽时候开始打球？」白政永从刚才的话中抓到一个讯息。

    「当然是调查过你。」许灰双眼弯弯，直接承认。

    「为什麽调查我？」

    「我们是对手，你的存在对我们来说是威胁，现在的你可能会觉得自己不b我好，但三年後就不一定了。」许灰说着忽然凑前去，白政永隐隐感觉到他呼x1的气息。

    「那是其中一个原因。」许灰又说。他的脸在白政永眼前逐渐放大，白政永移开视线，注意力却转到了许灰那红润单薄的嘴唇。

    白政永吭不了一声，x口处传来的声音占据了整个听觉感受器。许灰的气息温温的，一而再地拂过他的脸，白政永身T的某一处泛起了热cHa0，连带耳朵也红了一大片。

    「不问还有什麽原因？」见白政永不说话，许灰又笑着问。

    「没兴趣。」

    白政永感觉x口快炸开，他往後一退，许灰在他看不见的角度g起唇角。看着努力故作镇定的白政永，许灰手一顿，忍下伸手触碰他耳朵的冲动。

    如果现在碰下去，一定很烫吧。许灰暗暗想道。

    但他不想再闹人，也跟着拉开一个安全的距离。

    这下白政永终於能再次看清他的表情。许灰似乎没看出来白政永方才窘迫，他像个单纯的孩子得不到糖，眼里带着失落道：「没兴趣吗？那好吧。」

    白政永觉得自己做了什麽辜负他一样。

    许灰说他难以捉m0，其实白政永对许灰也有同样的感觉。

    对手间相互了解很正常，但接近对手又是怎麽一回事？

    跟白政永交换联络方式、阻止他打人但自己却挥拳、邀请他来自己的家——这些很明显都是想要接近白政永的举动，到底是为什麽？

    「你还没回答我。」许灰突然道。

    「回答什麽？」白政永有点迷茫，方才的热cHa0还未褪下，脑袋空空的。

    「为什麽不拒绝来我家。」

    「因为……我没有地方可以去。」这确实是白政永说服自己的藉口，但真正的原因是什麽，他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看着白政永一副困扰的模样，许灰笑了笑，「真是幸好我刚才动手了。」

    白政永回到家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半了，正好过了mama的睡觉时间。

    他轻轻把门关上，客厅的灯没关，一眼就看见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父亲。

    「爸。」白政永唤了一声，然刚经过沙发就被叫住了。

    「你妈跟我说了。」爸爸背对着他，但从他说话的语气，白政永知道接下来的对话肯定会不怎麽愉快。

    「那她应该也有说，我没有做错事，对吗？」白政永望着爸爸的後脑勺，既然mama不了解，他其实也不指望爸爸会理解。

    爸爸终於站起来，转过身面对他，「不管你有没有做错，你都不应该用那样的态度跟mama说话。」

    爸爸的语气很平静，但表情严肃不悦，白政永静默片刻，才道：「我会向她道歉。」

    「如果你真的感到愧疚，就不会这个时间点才回来。」爸爸转身拿起遥控器，把电视给关上，每个动作的力道都b平时大了好几倍，把对孩子的不满表现得淋漓尽致，「你妈会那样说，完全是为你好，你才几岁？懂得分辨什麽人是值得交的朋友？」

    「如果你妈现在不管你，谁知道你参了这样的朋友，以後会不会真的打人？你想坐牢？还是想用我们辛苦赚来的钱帮你还罚金？」

    白政永微垂着头，沉默着不出声。

    他们不知道许灰的为人，更不知道自己孩子的为人。

    尽管白政永问许灰为什麽要动手时，他用g话敷衍，以致白政永到现在都还不晓得真实原因，但以许灰的冷静和判断能力，白政永肯定他绝对不是个会随便挥拳的人。

    至於他们说白政永参了这样的朋友，以後会打人，如果真的了解白政永的X格，就会晓得他从来不随波逐流，也不依赖朋友。他不会为了讨好或融入一些友谊，而努力让自己变成跟他们一样。如果是他不想要做的事，就算是好朋友如小四怂恿，他都不会去做。

    他今天也曾想过动手打人，那也是他自己的想法和决定，根本没受任何人的影响。

    「你妈说那个打人的叫许灰？听说跟你不同校，那正好，以後也不需要见面了！」

    爸爸说完正要离开客厅，白政永咬唇，终於再次开口：「果然，连爸你也一样。」

    爸爸皱眉转身，压抑着怒火，「你说什麽？」

    「我已经十六岁，不是六岁，」白政永本来打算安静让爸爸把话训完就了事，但最终还是忍无可忍，「管我的学业，我可以理解，但管我交什麽朋友？对你们来说我这麽无知吗？连分辨哪些是好人，哪些是坏人我都不知道？」

    白政永闭上眼，试着用平静的语气继续道：「我很抱歉说了这些让你们生气的话。但我希望自己还是能自由地交朋友。」

    白政永快步走进房里，砰一声把门关上。他靠着门，耳边还是交杂着爸妈训他的字眼。他烦躁地走进浴室，让水打Sh整颗脑袋。

    洗过澡，白政永拿起手机，上面躺着许灰传来的一封讯息。

    大概是刚洗澡，白政永的心情好像没这麽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