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母女相认 (第2/2页)

的青翡年轻时，何其相似。

    那种眼神，那种冷静里带着隐忍的光，让他心口不时泛起一种陌生却熟悉的感觉。

    「若真是幽晴……」

    幽年低低喃喃，眼底一抹杀意与困惑交错。

    「为何她会出现在异界？我明明亲手封锁了冥域，不容外人进入。谁，能将我的血脉送出界缝？」

    书房的墙上，挂着一幅残破的画卷，那是青翡年轻时的模样，丹青虽旧，却仍能看出清丽温婉的神情。

    而顾星羽……眉宇之间，竟有几分不容否认的相似。

    幽年目光一瞬冰冷。

    「全界皆知，圣nV来自异世。她若是幽晴这之间到底发生什麽事？」

    指尖骤然收紧，将案上的玉笔生生折断。

    他心口的疑虑像是暗cHa0，一波又一波。

    ——她真的可能是幽晴。

    ——但若是如此，那二十年前的「叛变」与「失踪」，背後定藏着连他都不曾触及的谜。

    幽年抬眸，幽火映入赤瞳，低声喃喃「顾星羽……你究竟是谁？」

    ［幽院外·夜亭］

    婉罗独坐亭中，手指不自觉地在案上敲击。夜风带着Y凉，月光洒下，将她眉眼映得忽明忽暗。

    她心思翻涌——

    用毒？不行。冥殿药坊纪律森严，取药需层层审查，动辄惊动旁人。

    用计？该用什麽计，才能让她静悄悄地Si去？

    婉罗重重叹了一口气，手指SiSi扣住案角。「到底……要怎麽做呢？」

    「什麽怎麽做？」

    低沉的声音突兀响起。

    婉罗猛然抬首，只见黑雾翻涌，伽罗自夜影里踏出。鳞甲在月光下泛着冷光，眼底如兽般锐利。

    「阿兄……」她强自笑了笑，起身行礼，「这麽晚了，你怎会到这里来？」

    伽罗没有立刻回话，只是俯身凝视她，鼻息间捕捉着细微气息，像是要嗅出她心口的颤动。

    「你……在担忧什麽？」

    婉罗低下眼帘，语气柔婉却带着一丝掩不住的惶急。

    「没什麽……只是心里在想，那异界圣nV……当真是冥帝的骨血吗？」

    伽罗眉心一动，沉声道「若真是，那便是冥帝与娘娘失nV复得，天下大喜。你忧什麽？」

    婉罗目光微闪，声音却低低滑出，像是随口的一句推论。

    「阿兄……你想过没有？她原本是曜界的圣nV。若她真是冥帝的nV儿，那麽……在曜界与裂曜之间，她究竟会站在哪一方呢？」

    她声音柔和，带着几分无辜的困惑，却暗暗将一颗「疑心」的种子，推进伽罗心底。

    伽罗神sE一滞，眉头紧蹙，喉间发出一声低沉的兽Y。

    兽瞳在夜里闪动，他脑海中浮现战场上她的身影——明明脆弱，却在最危急时挺身而出。

    他不动声sE，压下眼底一瞬的挣扎。

    「此事……不是你该想的。」

    婉罗垂下眼，掩去唇角几不可察的冷笑。

    ——没关系，阿兄总会被她动摇。

    只要那顾星羽存在一日，婉罗就会日日不安。不如让阿兄对顾星羽埋下杀意。她心中暗自盘算。

    婉罗离去後，伽罗於亭中，黑雾缠绕在铠甲边缘，兽瞳闪烁着不安的光。

    脑海里，却一次次浮现圣殿之战的画面。

    那时，她明明只是个异界nV子，却在他们四将压境、五曜血流成河之际，忽然挡在战局中央。

    她的声音颤抖却决绝：

    ——「谁若敢再伤他们，我就毁了曜灵之心！」

    伽罗记得清楚，那一刻，她怀中曜灵之心震颤，曜光几乎要崩碎。她以自身安危为筹，y生生止住了他们的攻势，只为保全那六个与她毫无血缘的曜界之人。

    那一幕深深烙进他心底。

    「这圣nV……真是愚蠢。」他低声咕哝，声音却压得发沉。

    愚蠢到让人心头一颤。

    婉罗的话却像毒针一样，在脑中回荡——

    「她原本是曜界的圣nV。若她真是冥帝的nV儿，那麽……在曜界与裂曜之间，她会站在哪一方呢？」

    伽罗指尖紧紧扣在鳞甲之上，兽瞳忽明忽暗。

    她的眼里，装着的是五曜。

    她的心里，守着的似乎是曜界子民。

    那麽……若有一日，裂曜与曜界真要决战，她会选择哪一边？

    兽Y在他喉间低低震荡。

    伽罗开始对这个异界圣nV生出了疑虑。

    或许，婉罗说得没错。

    ——她，很可能会站在曜界那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