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雀_拿着老婆的内裤边看老婆洗澡边撸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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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拿着老婆的内裤边看老婆洗澡边撸 (第3/3页)

人关系,订酒店、送礼物、替他甩人,他跪了一整个少年时代的人,把他当成一把用旧了的刀,插回鞘里挂在墙上,偶尔路过的时候看都不看一眼。

    水声响了。

    沈令珩睁开眼,靠着走廊墙的身体站直,他推开卧室门,空气中jingye味混着汗味,混着某个他不认识的人身上的沐浴露味。

    男孩正趴在枕头上回消息,床单皱得不成样子,枕头歪了,被子半截拖在地上,床尾搭着一条深灰色冰丝内裤。

    刚才沈惊澜进于是后他把那片尿痕上面盖了条枕巾,没盖全,深色的水渍从枕巾边缘露出来一截。

    他大概还在想那个懒洋洋的吻落在发顶的重量,嘴角还是弯的,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来,笑还挂在脸上。

    沈令珩居高临下的地看着他,男孩的笑僵了。

    「卡里三十万。车二十分钟后到楼下。」沈令珩递出一张银行卡,声音不重,也没有起伏。

    男孩现实一愣,没想到这一天会突然地到来,他从床上爬起来穿衣服,动作有点急,手指扣错了衬衫扣子又解开重扣,不敢看沈令珩。

    他站在门边,沈令珩递过去一张卡。

    男孩接卡的时候手指碰到沈令珩的手背,冰凉的,骨节yingying的。他攥着那张卡,指尖的关节发了白,嘴唇动了动,想说点什么。

    那双还有点红的眼睛看着沈令珩,他没想闹,只是太快了,他还没做好准备,沈令珩已经拉开了门,侧过身让出一条路,没有催促,也没有任何可以让步的意味。

    男孩从那条缝隙里走出去的时候缩着肩膀,在门口他回头看了一眼卧室,沈惊澜在浴室里,水声哗哗的,沈令珩挡住了他的视线。

    门合上了。

    他不会再被叫来了。

    沈令珩走到床边,空气里的味道还没散,他在床沿坐下去,偏头看那扇磨砂玻璃。

    沈惊澜仰起头,水从头顶浇下来。他在洗头发,两只手举到脑后,这个动作让胸往前挺了。

    他从枕头底下抽出那条深灰色内裤,面料在他手指间滑了一下,凉丝丝的,他翻过内裤的里层,手指摸到正中间那一小片干涸的印迹。

    他把那条内裤套在自己的roubang上。

    沈令珩手掌握上去的时候感觉到布料底下凸起的青筋在跳,他从根部往上捋,taonong,虎口的茧擦过guitou的时候内裤面料碾过铃口。他把牙关咬紧了,眼睛始终没有离开那扇玻璃。

    那截腰,那对臀rou,还有从肩到腰到臀一笔没提过笔的弧度。

    两年后他站在门外替他把人送走,裤裆里塞着他的内裤。

    射出后,他把那条内裤从茎身上褪下来,翻了个面卷起来,塞进自己裤袋,拉链拉上,床单扯下来扔到一旁。

    沈惊澜擦着头发走出来,赤脚踩在地毯上,脚底的皮肤因为从不见光而泛着浅粉。浑身冒着热气,皮肤被热水烫出一层薄红,从脸颊蔓延到胸口,两粒rutou在蒸腾的水汽里洇成深粉色。热水泡软了的五官比平时更艳,眉眼的锐利被蒸成了湿漉漉的倦丽,嘴唇红得像被才吻过。水珠顺着颈侧往下淌,滑过锁骨窝,滴进浴巾的边沿。

    沈令珩站在书桌前翻平板。

    「上午十点有个会,刘老板到了。下午四点约了李总打球。」

    沈惊澜把毛巾丢给他,从他身边走过去拉开衣柜。「上午的不去了,改时间的你安排。」他拽出一件暗灰色丝质衬衫,也不急着穿,搭在肩上,肩颈上昨晚被男孩咬出的红痕还没褪干净,被毛巾擦过的皮肤泛着一层薄红,浴巾松松地围在腰上,腰间的肌rou线条还紧着,皮肤底下那层薄薄的脂肪刚好把骨骼的棱角裹住,「老李那边也是。」

    沈令珩嗯了一声,在平板上点了两下,他裤袋里那条卷成一团的内裤温温的,贴着他的大腿。

    沈惊澜套上衬衫,暗灰色的丝质面料贴着还没干透的皮肤,透出里面淡淡的rou色。他系扣子的手指还带着洗澡后的水气,指尖泛粉,低头的瞬间领口塌下来,露出一截还在泛红的锁骨。锁骨上有一颗不易察觉的小痣,被颈窝的阴影藏了一半。头发还没干透,发尾贴在颈窝里,水珠顺着发丝往下渗,在衬衫领口洇开一小片深灰。

    「你怎么还没走。」

    「等您一起。」

    1

    沈惊澜从镜子里扫了自己一眼。头发往后拨的时候领口滑下去一截,他把领子拽正了。手指碰到锁骨上那颗小痣,按了一下又松开。然后他的目光在镜子里越过自己的肩膀,落到了身后那个人的轮廓上。眉毛又浓又直,鼻梁上那块骨头顶得衬衫领子都像在绷着,他的养子已经不是少年了。

    少年时候的沈令珩是纤细的,下巴尖,骨架子还撑不开,跪在地上的时候刚好能把脸埋进他的小腹。那时候他会揉他的头发,会用拇指碾他的耳垂,会在做完之后留他在床上过夜。可惜后来肩宽了,颧骨硬了,喉结突出来了。

    扫兴。

    「走吧。」

    沈惊澜拿起西装外套往门外走。丝质衬衫贴着脊背,走起路来肩胛骨在布料下面若隐若现地滑动。西装外套搭在臂弯里,他赤脚踩着地毯的步子不紧不慢。脚底踩过的地方留下一个浅浅的凹痕,绒布慢慢弹回来,痕迹散了。腰胯摆动时带出一点不经意的韵律。后颈那截皮肤从发尾到领口刚好露出一小段,白得在走廊暗光里几乎在发光。

    沈令珩跟在他身后两步远,步伐的频率和沈惊澜的完全一致。前面那道影子被晨光拉得纤长,落在暗色的走廊地毯上,像一片削薄了的墨。他的视线钉在那道影子上。从后颈滑到肩胛骨的滑动,从肩胛骨滑到那把被丝质衬衫束住的细腰。那截腰每走一步,衬衫布料就牵出一道细密的褶,从腰侧一路延伸到后腰正中。往下是臀,再往下是赤着的脚,脚踝精巧,跟腱的弧度画出一道细长的弧线。白皙的脚跟踩进地毯里,陷下去一小片,抬起来的时候绒布弹回去。

    沈令珩盯着他的背影,牙关咬了一下又松开手伸进裤袋里捏住那条卷成一团的内裤。

    sao货。

    老宅的走廊很宽,晨光从尽头那扇雕花窗泻进来,把两个人的影子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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