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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PP唇周保养,推滚轮贴金箔,T进去玩 (第2/2页)
恼火,还是抿不住笑意。 “你话这么多,我就随便给你敷一张,让你安静点。” 江老师被抓过来了!江老师被打屁股了! 江等榆被李减弄得咯咯笑,手里的东西全掉了。李减压着江等榆千万元护肤品堆出来的柔嫩皮肤,往镜子里一瞧。 嚯,他自己现在也嫩得跟未成年似的。 刚才敷黑泥面膜的时候,李减故意扮鬼脸吓他。 江等榆又不怕,还嘟起嘴。 “我知道是你。就算你变成鬼,肯定也舍不得伤害我,对吧。” 两个人亲亲热热地贴在一起。 江等榆这里还有其他部位的面膜,贴手上的,大腿的,连膝盖也有。 李减问他有没有贴后面的,江等榆从柜子里搬出一个化妆包,放到李减面前。 脖颈变粉。 “那你帮我弄吧。” 脱下内裤,后面的小嘴原本就很漂亮,水水润润的。 江等榆趴着指导,李减取出一张金箔纸,贴到他的小嘴上,打了凝胶,用小滚轮来回推。 金箔很快就化开了,贴在粉嫩的唇边,缀得闪亮。江等榆哼哼,明显很舒服。 江等榆的小嘴很干净,平日护理从来没少过。没有皱纹,或者说,几乎看不见皱纹。 李减忍不住用指尖勾了勾,小嘴“啵叽啵叽”地吐出气泡。 江等榆的声音有些不满。 “不要玩了,一会就干掉了。” 唉,真是磨人。看得见还吃不着。 唇周的皮肤推完,轮到里面。 李减从包里取出一支玉勺。说是勺,其实更像筷子,只是柄头是弯的,方便蘸取膏体后,绕着转动。 李减将小勺轻轻探进去,小嘴一下就咬实了。 江等榆发出一声喘息。 待到小勺开始转动,江等榆的呼吸声更重了。后面的小嘴,慢慢溢出水汪汪的液体。 江等榆夹了夹屁股,无济于事。 “减减你好坏,故意往里面伸。” 他控诉着。 1 “宝宝,你太漂亮了,我忍不住。” 下一步原本要贴撕拉膜的,现在也不管了。 李减把勺子放到一边,吻了上去。 满嘴都是凝胶的味道,跟水果味的牙膏差不多。 舌头凉凉滑滑地流了进去,一抹到一个点,马上流出来一大股溶液。 “宝宝屁股好会流,香香嫩嫩的,好想一口咬哭你。” 江等榆被压着根本动不了,只能听着后面的情话。 李减在性事上总是火热的,好像怎么弄都弄不够。把他一翻过来,不知什么时候,yinjing已经滑进去了。 江等榆小腹鼓鼓胀胀,被推得满满的。他把腿架在李减脖子两边,手臂已经开始酸酸地发抖。 “呜——老公、里面也要涂精华液、嗯嗯——” 1 “好,这就给你涂满。” 李减下肢一阵紧缩,刚才那张粉嫩屁眼,“咻”的挂出一条jingye。 他用手指勾了点,像刚才考察护肤品那样,伸到江等榆眼前。 “宝宝,认不认识这个?” “我知道,是老公的jingye。” 江等榆亲他的手指,用舌头舔走,放在舌根含着品尝。 “涩涩的有点咸,我早就记住这个味道了。” 李减心也好软,尤其是江等榆像一只小鹿一样看着他。 “真棒。奖励你一个亲亲。” 房车里,舒适又私密,唯有两个人彼此交缠的喘息。 1 车门忽然敲了敲,徐非的声音。 他神神秘秘的: “你俩都在里面不?快开门,我刚才撞鬼了。” 拉开门,先看到徐非的狗脸。他一下就挤了进来,把李减拉上楼。 三个人都呆在一起,两个站着,江等榆坐在床上。 “昨晚咱不是四个人一屋吗?我把三个蜡烛都搬过来了。结果呢?我刚才一看,就剩下俩了!” 徐非讲得后背都缩起来了。 林学嘉不是说要点到正月初四吗?昨天睡觉前他三个都点了,今天早上他一看,怎么少了一个?真有鬼啊! 江等榆说: “哦,那是因为我拿走了一个。” 1 “那个道士说,宅子里会有血光之灾。所以如果我和减减住在车里,是不是就没事了。” 六个小时前,中午。 家门外来了一个道士,转悠好久了。李减他们出去买饭的时候正好撞见。 那道士连拂尘也没有,手一掐就开始说: “我看,这宅子近日必有血光之灾。” 大过年的听这种倒霉话,真让人心头不舒坦。也正是看在过年的份上,李减没报警抓人,随便给了两对小红包,权当讨个彩头。 宋呈可没这么好说话,一番逼问训斥,从道士籍贯贬到学艺的师父。 道士死活不肯改口,还没说出解决办法,就被安缇咬走了。 道士一脚深一脚浅地在乡间走着,哼着最近的流行口水歌。腰上挂着两个红包,此行倒也不算没有收获。 “大师,请等一下。” 1 身后气喘吁吁地赶来一个人,刺桠勾到裤子,差点摔倒。 江等榆先问怎么解血光之灾,然后把一个烛台放到道士手里,想请他看一下上面的花纹是什么意思。 “圆净寺的东西吧,我也说不准。最近过年,那边倒是热闹,你们若是担心,可以去求一炷香。” “至于血光之灾。”道士苦恼道,“贫道也不知如何去解啊。” “卡号多少?转你了,五十万够不够?” 江等榆拿出手机,一笔一笔地转。到第八笔的时候,道士终于有反应了。 “别给啦别给啦!你转得比金主还多,这可怎么交代嘛!” 道士一啧,暗示道: “我也是替人办事。话真不真,你自己掂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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