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宅不宁(总攻)_16 脸颊上被顶起一片红晕,汗毛发光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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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 脸颊上被顶起一片红晕,汗毛发光 (第2/2页)

哭完了一包抽纸:

    “有我们三个还不够吗?你还要找谁!”

    宋呈疲惫中难掩失望:

    “还有一个在哪?”

    连徐非也没办法了,离得远远的。像可怜被众人孤立的李减,又似自嘲道:

    “这次我可帮不了你了。”

    晚饭刚过,所有的门都闭紧了。

    李减再怎么敲,也没有用,连江等榆都抵住了门闩。

    刚想进南厢房,徐非赶忙把狗抱进去,脚一伸,门关得严严实实。

    这完全就是冷暴力,而且,天空为什么又开始飘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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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减冷得鼻涕都冻住了,眼泪也没流下来。

    四面铁壁,一片悲凉。

    “你们不能为了还没发生的事惩罚我吧?!”

    忽然有门开了,是北边。

    林学嘉只披了一件小褂,唤他进门。

    李减急得满脸是汗,林学嘉卷袖给他擦脸。

    帮他挂外套,哄他脱鞋袜。

    林学嘉把盆里的水往李减脚上掬。

    他跪着,腿上还披着一条柔软浴巾,身形显得格外娇小。

    眉眼恭顺低垂,时而望向李减,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发自内心的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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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己的丈夫却还在不合时宜地焦急。

    “你把钥匙给我。我把门打开先哄好一个,剩下的明天再说。”

    “丢了。”

    林学嘉拧干毛巾,水盆也撤了。

    衣衫贴着皮rou,勾勒出瘦削的腰肢。

    李减才发现,林学嘉穿的是一件鲜红的小褂。

    再也没有别的衣服,大腿的rou影透过薄裤,每一寸都看得清晰。

    “什么时候丢的?”

    “刚才。”

    林学嘉膝行上床,在他唇上落下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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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李减的眼神中,加深了这个吻。

    “阿减...阿减...嗯......”

    嘴唇,弹动的舌头,因震撼失语的喉咙,一切都很甜美,蒸好的蜜rou脯上撒了一点点孜然粉,眼泪要流下来了。

    “呜嗯.........”

    再加深。

    李减猛然呼吸到冰冷空气,犹如溺水获救的人。

    事实上,他怀疑精神失常的是自己。

    林学嘉沾了一下嘴角的唾液,随即缩成一团,发出一种类似猫头鹰的声音。

    更确切地说,指甲刮挠黑板,再被钉子扎透。

    “一模一样!!那、其他地方也会和我想象的一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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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减在他扑过来之前躲开了。他站在床边,一边往后退,冷汗滑落。

    他不知道怎么称呼这个......这个......夺去他养父身体的东西。

    “你、要不要吃点药?或者喝杯水休息一下?”

    明明还是熟悉的一张脸,表情却完全变了。

    怨苦、癫狂。

    “阿减,我爱你啊!!为什么要躲,你不是已经接受我了吗???”

    李减后退到无可后退,脚后跟抵着柜子。

    一根绳勒住了李减的喉管,随着脚离地面越来越远,李减挣扎得越拼命。

    林学嘉一直坐在床上没动过,眼神怨毒。

    “大师说了,我们会在一起的。你在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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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咳!咳咳!”

    他要死了!他要死了!

    什么东西在吊着他?!

    一道渗着雨水的声音响起,却是在后脑勺。

    “喂,李减。听说人死时yinjing硬得特别快哦。这就是,对生命的渴望吧。”

    不用他说,李减自己已经感受到了!

    他的太阳xue疯狂凸起,最后一丝氧气就要断绝。

    他简直不敢想,自己现在的表情绝对比厉鬼还狰狞。

    林学嘉手指一动,摸着一串佛珠转了一下。就在同时,李减脑后响起惨叫。

    他感觉脖子上的桎梏松了一分,绳子却仍然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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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死不了的。”

    林学嘉拖着衣服走来。

    那串从圆净寺才求来的佛珠,被他串在腕上。

    他就用这只手,握住了李减的yinjing。

    林学嘉眼睛睁得很圆。

    “变得好大......比那天夜里的还——”

    李减浑身充血guntang,唯有yinjing上沾上来一点点凉。

    林学嘉把他的rou圆鼓鼓地含在嘴里,舔着上面的清液。

    熟悉的动作,让李减一下子想起那天半夜,在床前给他打黑印的鬼!

    宋呈遮遮掩掩没说全的话,在此刻全部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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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减试图呼唤回他的理智,声音嘶哑。

    “咳、嘉嘉!你听我说,你生病了,这不是你自愿想做的事,快停下!”

    后脊探上来一双冰凉的手,林学嘉已经圈住了他,以方便更好地含住他的rou茎。

    林学嘉脸颊上被guitou顶起一片红晕,汗毛发光。

    “不,阿减,这就是我要的。”

    “你十三岁的时候第一次手yin,还把纸巾藏在被窝里。我一直在窗外看着。真好呢,我的丈夫终于长大了。”

    “好爱你......”

    林学嘉骑了上来,整根坐了进去。

    他惊讶居然能捅到这么深,一下子就受不了了,喷出精,同时依然在讲述。

    “为什么要跑到那么远的地方上大学?是为了离开我吗?认识这么多不三不四的人......还带回家里,让我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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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减的yinjing被他的rou全夹住,一寸一寸磨取。

    姿势不太方便,林学嘉又转动了佛珠。

    这次连惨叫都听不见,李减的腰直接砸在柜子上。

    林学嘉不敢摆动得过大,他很容易受到刺激,两下就没力气了。

    这怎么可以呢?阿减还没觉得舒服。

    既然是侍奉,他自己怎样是无所谓的,关键一定要让丈夫舒心。

    “阿减,我、我应该可以趴一下吧?”

    林学嘉羞涩得如同初春少女,不顾李减反应,就直接趴倒在他的胸膛。

    yinjing滑出去一截,这样一来,后xue的刺激就少了些。

    “我无所谓你找几个,别说三个,就是三十个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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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想要谁呢,纵是打断腿、毒哑了我也会给你弄来。你说,好不好?”

    “我会把他们管得服服帖帖,一天也不会让你烦心。”

    他的声音瞬间变冷,带着毒刺。

    “但是,你不可以爱上他们,一个也不行!”

    “这个世界上,没有人配得到你的爱。”

    “啊啊啊啊——嗯啊——好硬、里面、阿减——我不行——”

    “就算是我,也不可以——”

    “嗯嗯要喷了——啊啊啊啊——”

    他的xue口绞紧了yinjing,使jingye全数射入肠道,带来一片湿滑的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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