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萨菲罗斯右_【CS】米德加爱情故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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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S】米德加爱情故事 (第1/3页)

    街道上飘着零星的小雪,在路灯下像一团团四处飞动的小虫。路边堆了及踝的厚厚雪层,靠近路中央的则被车辆压实,成了马路坚硬光滑的外壳。

    两旁光秃秃的树好像被白糖勾了边,树影婆娑,层层叠叠从夜色中显现出来。

    这种天气下,白天最繁华的路口此时也鲜有人迹,积雪让四周的环境更加安静。

    萨菲罗斯刚踏出公司的大门,像只空荡荡的保温瓶,被兜头而来的一团冷气顺着衣领灌满。他垂下头,用围巾掩盖住半张脸,匆匆向雪地里走。

    绕过一栋楼,在某个背风的、不起眼的角落里,停着一辆黄澄澄的小餐车。

    车头处靠着一张木板,写着关东煮、竹筒粽子、糖炒栗子、烤蜜薯。老板掀开锅盖,立刻扑出白滚滚一团热气,食物的甜味被冷风送出去很远。敲开一根竹筒,从里面剥出红豆糯米做成的内芯,滚一圈白糖,热乎乎搁在纸袋子里。

    老板手脚麻利,头也不抬。

    “今天晚啊。”

    “还是老样子?”

    萨菲罗斯的脸从餐车窗口冒出来,刘海上挂着细碎的小雪花,慢吞吞嗯了一声。

    ——两串鱼饼,一根粽子,入冬以来,萨菲罗斯几乎每天下班后都会这么吃。

    他给自己搬了一张小马扎,把毛呢大衣在膝盖下夹了夹,蜷缩在老板身后的小折叠桌旁。

    萨菲罗斯捧着纸杯小口喝汤,热气让绿眼睛变得湿润。

    老板一边炒栗子一边问他:“失恋了?”

    萨菲罗斯摇头。他大龄单身,至今没有恋爱经历,可能男朋友还在读幼儿园吧。

    老板咋舌。

    “那就是让领导骂了。”

    猜对一半。

    萨菲罗斯闷闷地剥开一颗栗子。“不想上班了。”

    他来吃夜宵这么久,还是第一次情绪低落得整个人快要扁扁地躺在地上。

    老板嘶了一声:“薪资不高?”

    “挺高的。”萨菲罗斯思索片刻,“干一天能买好几辆你的车。”

    他是实话实说,就是不顾别人死活。

    最后一炉烤红薯的香气让人产生了温暖的感觉,老板擦擦手,捡了一块最大的,表皮已经烤得开裂流油,金黄色的蜜汁像融化的琥珀。他坐到另一张马扎上掰开一半红薯,无视萨菲罗斯投来的目光。

    萨菲罗斯犹豫了一下,“我要买。”

    老板冷笑:“不好意思,不卖。”

    最后萨菲罗斯怀里还是揣着一颗热乎乎的烤红薯坐上了最后一班地铁,他对着红薯发呆,手里还攥着一张纸条。

    老板看他形单影只实在可怜——

    “怎么不找个女朋友?”

    这样貌,这个头,工作在最繁华的金融街,实在不像是别人挑剩下的大白菜。

    萨菲罗斯苏了苏鼻子,“我喜欢男的。”

    而且喜欢有肌rou的男人。

    没有任何女性特征,看起来直得不能再直的男人。

    萨菲罗斯曾经暗恋过他的一个同事,有着茂密的黑发和性感的胡须,是个身高190以上,胸肌饱满、手臂强壮的乡下小伙。

    他也为自己的恋爱努力过,在对方刚入职时就几次示好,做一些萨菲罗斯认为的最适合培养感情的事情——包括但不限于和对方一起开会时,下班一起去咖啡厅点杯澳白讨论。

    直到这位幸运儿在三周后自请调离总部,去了隔壁城市的分公司。

    而部门里至今还流传着萨菲罗斯压榨职场新人的传言。

    这段经历不算光彩,萨菲罗斯已经发誓要永远埋葬。

    “我们有个侄子和你年纪差不多,模样挺好的,自己开店,也喜欢男人。”老板给他写了个电话号码,“我也和他说一声,有兴趣你俩就约时间见个面。”

    萨菲罗斯回到家,刚把自己扔进沙发里。手机突然亮起来,弹出几条消息。

    [念诗之王]:在吗?明天去喝一杯?

    [念诗之王]:安吉尔也去哦

    [念诗之王]:还会带个小号的他狐狸吃瓜。>

    萨菲罗斯默然。当他恨嫁吗?但是手指还是诚实回复:1

    社畜当久了,总是需要一些花儿般的面孔抚慰身心。

    [正宗]:体察圣心,有赏

    [念诗之王]:狐狸欢快跑来跑去。>

    萨菲罗斯熄屏,低头看了看怀里已经有点凉了的烤红薯,又想起老板塞给他的那张皱巴巴的纸条。

    纸条上的字迹歪歪扭扭,像被冻僵的蚯蚓爬过,勉强能认出一串数字。

    “自己开店,也喜欢男人……”萨菲罗斯喃喃自语,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纸条边缘。

    一个开店的……会是什么店?花店?书店?总不能是五金店吧?他脑海里瞬间闪过一个五大三粗、穿着油腻工装裤、拿着扳手的壮汉形象。

    但是如果胸肌够大,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萨菲罗斯为自己的节cao默哀一瞬,决定明天再说。

    冷风随着沉重的玻璃门灌进清吧内,萨菲罗斯没有一点应约赴会的觉悟,把自己裹得圆滚滚的,像头笨拙的北极熊,艰难挤进了店门。

    杰内西斯一见他,立刻转头对安吉尔,“你看,是雪衣豆沙耶。”

    萨菲罗斯正在脱掉白色羽绒服,露出枣红色的毛衣,“……”

    他越过杰内西斯,对安吉尔和他身边目光清澈的“小号安吉尔”礼貌点头。

    “想喝点什么,萨菲。”安吉尔一笑,还是充满魅力。

    看起来职场PTSD已然痊愈。

    萨菲罗斯内心慨然,随便指了杯马天尼,目光为“小号安吉尔”嘴里的乳白饮料颤动了一下,“这是什么?”

    “是扎克斯。”杰内西斯好心补充。

    被擅自物化的当事人立刻爽朗一笑。

    安吉尔慈祥地掐住杰内西斯的嘴皮,“好了,不许再发散思维了。”

    等萨菲罗斯坐好,安吉尔正式介绍了自己的徒弟,扎克斯·菲尔,才20岁,青涩得只配喝旺仔牛奶。

    “你和你师傅年轻时很像。”萨菲罗斯的表情充满怀念。

    安吉尔眼皮跳了跳。他手里还掐着杰内西斯的嘴皮,现在没办法越过桌子去掐另一个。

    “萨菲罗斯。”安吉尔语气威胁。

    萨菲罗斯报以微笑。

    扎克斯在两个人之间一头雾水地反复转头,最后看向暂时被手动闭麦的杰内西斯,“他们为什么要这样暗通款曲?”

    所有人一静。

    萨菲罗斯有点同情地对安吉尔,“你徒弟难道是公关部的吗?”仿佛看见一颗冉冉升起的业内之星。

    安吉尔摇头,“暂时不是,但下周可以是。”

    一边安慰即将被逐出师门而悲伤的扎克斯,三个人不知不觉喝了不少。萨菲罗斯酒量一般,还爱上脸,杰内西斯看他眼神发愣,忍不住提醒,“你少喝点吧。”

    都开始给夏威夷果配钥匙了。

    萨菲罗斯唔了一声,扶着桌子站起来,“我去下洗手间。”

    安吉尔不放心,“自己能行吗?”

    “能行。”萨菲罗斯一摆手,“如履平地。”

    “……”

    萨菲罗斯绕开一个个卡座,在灯光暗淡的酒吧里穿行,自认为无比清醒,嘴里小声给自己喊“左右左、左右左”。

    就这样顺利到达目的地。

    萨菲罗斯用冷水洗了把脸,水珠挂在睫毛上摇摇欲坠。湿漉漉的双手按着发热的脸颊,镜子里的人成功把自己的嘴挤成了金鱼。

    一离开人群,他又开始走神,不合时宜地想起还没添加的电话号码。

    这些年也不是没有人介绍过对象,或者说以自身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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