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两个人收拾乾净回家,晚上都睡得很好 (第1/1页)

    她用最快的速度清理着地板上的狼藉。悠真也蹲下来帮忙，两人像两个做错事的孩子，谁也不看谁。空气里全是情事过後浓郁的、混杂着汗水与jingye的气味，还有两人压抑不住的喘息声。

    处理完现场，美咲先出去确认和也还在熟睡，然後示意悠真回房。她自己也悄悄溜回主卧，躺在和也身边。今天不必再担心契约的惩罚了。

    他们分头离开了那间厕所，像两个互不相识的陌生人。美咲推着购物车，悠真跟在几步之外。他们没有再交谈，只是沉默地拿了几样清单上的东西，然後去结帐。

    回家的车程很安静。美咲开着车，视线专注地看着前方的路况。悠真坐在副驾驶座，头靠着窗户，看着外面飞速後退的街景。下午的阳光很好，透过车窗照进来，在仪表盘上投下跳动的光斑。

    车里只有空调出风的细微声音。谁都没有说话。美咲握着方向盘的手，指甲修剪得很乾净。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深处，还残留着一种被撑开过的酸胀感。每一次踩下刹车或油门，大腿肌rou的牵动，都会让她想起那种感觉。

    悠真的视线落在母亲的侧脸上。她看起来和出门时没什麽两样，只是脸色好像白了一点，嘴唇也没什麽血色。他脑子里闪过刚刚在厕所里，她跪在自己面前，抬起那张沾着泪水和口水的脸的样子。

    回到家，和也还在客厅的沙发上睡着，电视开着，正在播一个无聊的综艺节目。两人放轻了脚步，把买回来的东西拎进厨房。

    美咲开始把东西从购物袋里拿出来，分类放进冰箱。蔬菜、rou、牛奶、鸡蛋。悠真站在一旁，把一些乾货和调味料放进橱柜。两人配合默契，像平时一样。只是今天，他们之间隔着一段距离，谁也没有主动靠近。

    美咲弯腰去拿冰箱下层的抽屉时，感觉到大腿根部的酸软，还有一股温热的液体，又流出来了一点。她立刻站直身体，不动声色地夹紧了双腿。

    晚餐的准备工作在沉默中进行。切菜的声音，水龙头流水的声音，油下锅的滋滋声。这些都是熟悉的、日常的声音。

    和也醒了过来，伸了个懒腰，走进厨房。「好香啊。今天吃什麽？」他从背後抱住正在炒菜的美咲，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

    美咲的身体僵了一下。丈夫的体温隔着衣服传来。她笑了笑，继续翻炒锅里的菜。「一些家常菜啦。你先去坐着吧，马上就好。」

    晚餐桌上，和也兴致很高，讲着他这次出差遇到的趣事。美咲微笑着听，时不时点头，或者附和一两句。悠真低着头，用筷子戳着碗里的米饭，没怎麽吃。

    「悠真，怎麽不说话？在学校遇到什麽事了吗？」和也注意到儿子的反常。美咲开口：「他没事啦，就是有点累了。」她给悠真碗里夹了一块rou。

    悠真抬起头，看了母亲一眼，又迅速低下。他说了句「谢谢」，然後把那块rou吃了。

    好累……

    什麽都不想做……

    只想睡觉……

    一顿饭在沉闷的气氛中吃完了。收拾完厨房，美咲对和也说：「我今天也有些累，想早点休息。」和也点点头，「好啊，那我们早点睡。」

    悠真也站起来，「我也去睡了。」他很快地回了自己的房间。

    美咲去浴室洗了个澡。热水冲刷着身体，她闭着眼睛，脑子里很空。她不想去想今天发生的事，也不想去想昨晚发生的事。她只是觉得很累，一种从里到外的疲惫。

    她换上乾净的睡衣，躺到床上。和也已经躺下了，正在看手机。他见她躺下，便放下手机，关了床头灯。「晚安。」他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晚安。」美咲轻声回应。她背对着丈夫，蜷缩起身体。今天，身体里没有契约的热度，没有那种不解决就会死的痛苦。只有疲惫。

    沉重的疲惫感吸走了她所有的思绪。她头一沾到枕头，就失去了意识。睡得很沉，没有任何梦。

    隔壁房间，悠真也躺在自己的床上。他没有立刻睡着。他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房间里很黑，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一点月光。

    他身体也很累，但精神却很亢奋。今天的一切，在他脑海里一帧一帧地回放。超市的厕所，冰冷的灯光，母亲跪在自己面前的样子，还有那带着罪恶感的快感。

    他活下来了。今天也活下来了。而且，是以一种他从未想过的方式。他把手伸进被子里，摸了摸自己的下面。那里已经又有了反应。

    明天……明天还会发生什麽呢……

    他想着，翻了个身。今天不用再担心契约了。他可以好好睡一觉。这种安全感，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放松。他闭上眼睛，很快，也睡着了。

    这一夜，这栋房子里的三个人，都睡得很好。和也睡得很好，因为他什麽都不知道。美咲和悠真也睡得很好，因为他们太累了，也因为，今天的契约，已经完成了。

    窗外的月光照进房间，光影的位置慢慢改变。时间在流逝。天亮之後，是新的一天。新的一天，也意味着，新的契约。

    但至少今晚，他们可以暂时忘记这一切。在沉睡中，没有羞耻，没有恐惧，没有快感，也没有罪恶。只有彻底的休息。

    对他们来说，这已经是难得的安宁了。

    早晨的阳光照在窗帘上，透出柔和的光。美咲比平时晚起了一些。她睁开眼，身边是空的，和也已经起床了。她坐起来，感觉身体的酸痛感减轻了不少。

    她下床，穿上拖鞋。脚踩在地板上，很踏实。她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外面天气很好。新的一天，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