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少爷_第一章 灵堂夜袭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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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灵堂夜袭 (第1/2页)

    大乾王朝永宁年间,永宁县虽只是个偏僻小县,却因水路通达、商贾云集而颇为富庶。县城里最显赫的家族,便是柳家。

    柳家老太爷柳万山一生经商,手段狠辣,家财万贯,在县里几乎是只手遮天。三个月前,他刚以五十八岁高龄新纳了一房小妾,名叫苏婉儿,年方十九,生得肤白貌美、腰肢纤细,一双杏眼水汪汪的,原本是县城里一家落魄绸缎庄的女儿,被柳万山看中后,花了三百两银子抬进门,便成了柳家最年轻的姨娘。

    可惜好景不长。半个月前,柳万山突然暴毙在书房,据说是酒后纵欲过度,心脉骤停。县令亲自来验尸,也只说是“天年已尽”,草草结案。

    灵堂就设在柳家老宅正厅。白幡飘飘,香烛摇曳,哭声阵阵。

    柳如龙一身孝服,跪在灵柩前,却半点悲伤也无。他今年二十二岁,生得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唇薄如刀,典型的浊世佳公子模样。只是那双眼睛里总是带着一股玩世不恭的邪气,嘴角习惯性勾着冷笑,仿佛天下人都是他脚下的蝼蚁。

    父亲一死,他便是柳家唯一的继承人。母亲早逝,几个庶出的兄弟姐妹要么远嫁、要么不成器,根本没人敢管他。从今往后,这柳家偌大家业、无数田庄、店铺、银票,都归他一人挥霍。

    守灵的第三天夜里,子时已过。

    灵堂里只剩稀稀落落的几个守夜下人,困得东倒西歪。柳如龙披着孝袍,慢悠悠地从后堂走出来,目光却直勾勾地落在了灵柩旁那个跪着的身影上。

    苏婉儿。

    她穿着一身素白孝衣,跪在那里,肩膀微微颤抖,哭得梨花带雨。那张小脸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楚楚可怜,泪水顺着雪白的脸颊滑落,滴在孝服前襟,洇开一片湿痕。孝衣本就宽大,却遮不住她那盈盈一握的细腰,以及胸前被压得微微隆起的曲线。

    柳如龙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父亲活着的时候,这小妾他只见过两次。每次苏婉儿都是低眉顺眼地跟在柳万山身后,温顺得像只小猫。那时候柳如龙还不敢明目张胆地打她的主意——毕竟父亲手段毒辣,谁敢碰他的女人?

    现在不同了。

    父亲死了,尸体就躺在冰冷的棺材里。而这个才进门三个月、连正式圆房都没几次的娇嫩小妾,现在……是无主之物。

    柳如龙舔了舔下唇,嘴角勾起一个残忍的弧度。

    他挥手让守夜的下人全都退下:“都滚出去守着大门,谁也不许进来。老爷子在天之灵,要清净。”

    下人们如蒙大赦,赶紧退了出去。偌大的灵堂,一下子只剩下柳如龙和跪在灵柩前的苏婉儿。

    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檀香和纸钱燃烧的味道。

    苏婉儿察觉到周围安静下来,微微抬起头,正好对上柳如龙那双阴鸷又灼热的眼睛。她心头一颤,本能地往后缩了缩身子,声音带着哭腔:“大……大少爷……”

    “叫我如龙。”柳如龙一步步走近,孝袍下摆扫过地面,发出轻微的摩擦声,“从今往后,这家里我说了算。你以后……也得听我的。”

    苏婉儿低着头,纤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奴……奴家知道……大少爷节哀……”

    “节哀?”柳如龙突然低笑出声,那笑声在空荡荡的灵堂里显得格外刺耳,“我为什么要节哀?老头子死了,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他走到苏婉儿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苏婉儿跪得太久,双腿发麻,此刻想站起来,却被柳如龙一只手按住了肩膀。

    “别动,就这么跪着。”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你哭得真好看。尤其是对着我爹的棺材哭……让我下面都硬了。”

    苏婉儿脸色瞬间煞白,娇躯剧烈一颤:“大少爷……您……您说什么胡话……这里是灵堂……老爷的灵前……”

    “灵堂又怎样?”柳如龙猛地一把抓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那张俊美的脸此刻扭曲着兴奋与残忍,“老头子活着的时候天天压着你cao,现在他躺在这里凉了,你就该换个人来cao。懂吗?”

    苏婉儿吓得魂飞魄散,眼泪刷地又掉下来:“大少爷……求您……不要……我是你姨娘……”

    “姨娘?”柳如龙大笑起来,笑声回荡在灵堂,“他人都死了,还算什么姨娘?从今天起,你就是我柳如龙的了。乖乖听话,还有好吃好喝。”

    他不再废话,一只手粗暴地扯开苏婉儿的孝服领口。孝衣本就松散,只轻轻一拉,里面的粉色肚兜便露了出来。那肚兜是上好的丝绸,绣着精致的鸳鸯戏水,包裹着两团雪白丰盈的乳rou,随着苏婉儿的急促呼吸上下颤动。

    柳如龙的呼吸一下子粗重起来。

    “啧……老头子眼光不错,这对奶子又白又大,摸起来肯定很舒服。”

    他直接把手伸进肚兜里,毫不怜惜地抓住一只rufang,用力揉捏。指尖掐住那颗已经因为恐惧而微微发硬的乳尖,狠狠一拧。

    “啊——!”苏婉儿痛呼出声,眼泪瞬间涌出,“大少爷……疼……求您放过奴家……”

    “疼?这才刚开始。”柳如龙的声音里满是兴奋,他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我爹死了,你却还这么水灵灵的跪在这里哭……你知不知道,这叫勾引我。”

    他另一只手也伸了进去,同时抓住两只rufang,左右揉弄,时而用力挤压,时而拉扯乳尖,把那对雪白的乳rou捏得变形,留下一个个红色的指印。

    苏婉儿哭得几乎喘不过气,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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