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琉璃(FUTA,ABO)_七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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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 (第1/2页)

    之后靖川并未有对卿芷温柔的意思。

    偶尔,她心情好些,与她唇齿相依,吻好一会儿。

    偶尔,她不说话,卿芷就知道是不高兴了。

    她在此前从未被触碰过的X器在这段时间里倒遭不少折磨。nV人好像格外喜欢,总Air0Un1E着玩弄,听她喘息、低声叫停,直到颤抖着把JiNgYeS到地上为止。

    靖川从来没让她在自己T内释放过。她后来拿了枚金环,随意收缩大小,箍住根部。

    卿芷的所有都交给她掌控。

    久之,卿芷便晓得如何讨好这个人。她难免被玩得熟透了,连带白净的SHangRu也逐渐因靖川毫不节制又ymI的Ai抚手法变得敏感,被含着T1aN舐一会儿,身下便又顶起些弧度来,引得靖川低笑。

    靖川不说话时,被折磨的感觉总b理智先一步吞没卿芷,让她心中揪紧,不觉微微发颤。经此一役,她才知晓,原来世界上还有bSi亡来得更令人战栗的东西。

    是靖川带给她的。

    独一份的快感与恐惧、疼痛与怜Ai。

    她清楚地知道自己在步步堕落。

    靖川的唇落到她小腹时,卿芷就知道她要用嘴;落到脖颈时,往往喜欢咬一口。而牙齿还未露出时,自己已经习惯X地偏头,把脖颈露出来,任她啃咬。

    血管凸起,曼妙颈线与苍白的肌肤。靖川不是吃人血r0U的JiNg怪,仍在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口g舌燥。

    楚楚可怜,真g人。

    她m0遍了卿芷的身子。使剑的人肩宽腿长,手臂JiNg瘦有力,小腹平坦紧致,m0得出蕴藏力量的线条。nV人白衣凌乱,任人宰割。

    除了手宽大,骨节分明又纤长,还约高自己半头……

    整个人,b她还纤细些,尤其是腰廓紧窄。若非腿间那一部分,她其实该是个柔美至极的坤泽,清高、成无数人梦里y乐的对象,忍辱负重,被弄得眼角发红、泪水涟涟。

    ——现在不也一样么?只是卿芷不Ai哭。

    她倒是对此喜欢得紧。此人很听话,又克制,上回被她骂过,往后再激烈,只要靖川叫停或收住那枚金环,就能b她清醒过来。

    几次歇息时,靖川的视线往下,难免落在她双腿间藏在X器之后的那条细缝上。

    听说,乾元的那处都很浅。

    这人腰那么细,不b自己那边粗犷的乾元,想必xia0x不仅浅,还窄得紧。靖川没什么玩弄乾元这边的Ai好,但对卿芷,竟意外来了几分兴致。

    让这同样未经人事的地处艰难含下三根手指,乃至一支玉势,开bA0了,是不是能见到她哭?想想卿芷被深深浅浅磨着深处止不住落泪的模样,她一时甚至遗憾起自己不是乾元。

    但没有别的乾元能碰卿芷。

    她是她的。

    即便玩腻,她也不会再放她回去。

    杀了还是养着,到时候再说。

    她实在喜欢极卿芷的皮相,与如何遭折磨都不肯放下的身段。固执、坚忍,值得她慢慢去教导,去引诱,如最好的食材,要JiNg心慢炖,细细品味。

    再等等。

    有着维持X命的丹药,自身又强大,纵百般折磨,卿芷也难得到解脱,始终吊着一口气。哪怕肩上两处伤被锁着,成了废人。

    意志b身子更坚固。

    她的世界似乎短暂地越来越小,越来越狭窄。

    对方并不像卿芷是阶下囚,不必依靠她而存活。

    但她只有……她。

    靖川不来,她便只能闭起眼,浑浑噩噩地熬着时间,听外面沙尘茫茫飞舞,忽远忽近。在一片黑暗里,她张口,只是为了与对方说话,因为连名字也不知晓,呼唤都漫无目的。

    如今,这是她语言唯一的意义。

    君子慎独,这是师傅一直教导她的。卿芷早已该习惯。过去那么多年,何尝不是一人在深山打坐、独自生活。与猛兽缠斗受伤,亦从不吃痛哭喊,默默一人回去包扎。

    她印象里,生活,本只有自身与背上的那把古剑。

    甘于寂寞的心境,终究被这个陌生人打破。

    她开始期待她的到来,开始因她忽冷忽热的对待委屈。时而,她的呜咽与恳求还能得到回应——当她颤抖着要攀上快感的顶峰时,nV人偶尔也会赐她一个吻。

    卿芷从未想过这感觉这么……微妙。

    好得出乎意料。

    她在nV人甜腻又凶狠的吻里,一步步软化消融。

    一切对卿芷而言,只剩nV人来时的温暖与快感,和她离开后的冷清,以及身T因血气流散枯竭的感觉。

    偏生每次nV人来还会让她的痛苦得到缓解,她的身子便也抗拒不了她。

    极乐与极苦之间,她被熬得濒临发疯。

    靖川一概不关心。

    该说她觉得这样更有趣。要她记住自己,当然不应该以纯粹的美好。要既有极致的温柔,又感受到痛苦,一切都是她赐予,一切随她心意收回。

    这样,卿芷不会Ai她。说不定会恨,却也恨不透彻。

    她不缺痴狂又忠诚的Ai意,只要卿芷忘不了她。

    如此缠绵,过了不知多久。

    是七天,还是半月有余?甚至可能只过了两天。

    只剩交欢与等待。昼与夜、黑暗与亮光,淹过来,无声无息,界限不再分明。把这段日子熬成汤药,时冷时热。甜是裹渣带腥的蜜饯,是nV人融在唇齿与腰腹间的水。苦是从她舌尖递来的毒,说到底亦是甜。冒出迷迷虚虚的气泡,倏地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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