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则怪谈:一奴一夫 (高H)_暗c涌动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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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暗c涌动 (第1/4页)

    脚踝处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直接穿透了梦境。

    我猛地睁开眼。腿部的神经抽搐着,冷汗从额头冒了出来。视野里有些昏暗,厚重的窗帘把外头的阳光挡得严严实实。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视线往下移。

    祁硕兴整个人四仰八叉地霸占了大半张床。他那条结实的大长腿横跨过来,脚背正正好好地砸在我的右脚踝上。纱布被蹭开了一点边,白色的布料上渗出一点新鲜的红。

    这王八蛋,睡相跟猪一样。

    我没法真的怪罪他。

    他不知道我受了伤。

    昨晚他睡得像个死人,连我怎么回来的都不知道。

    但我咽不下这口气。

    我抬起左腿,曲起膝盖,对着他的大腿根,毫不留情地踹了一脚。

    rou体碰撞发出一声闷响。

    他被我这一下踹得瑟缩了一下。睫毛颤了颤,眼睛没睁开,手却本能地往我这边捞。

    他结实的胳膊环过我的腰,把我往他怀里带。脸凑过来,胡茬蹭在我的肩膀上,有些扎人。他咧开嘴,露出一个迷迷糊糊的笑,像个没骨头的无脊椎动物,黏糊糊地贴着我。

    我没脾气了。

    跟一个熟睡的智障置气,显得我也有病。

    我推开他一点,伸手去摸床头柜。手指碰到充电线的接头,拔下手机。屏幕亮起,刺眼的光让我眯了眯眼。

    我点开舒嵘的对话框。

    聊天记录还停留在昨晚。

    手指在屏幕上敲击,打字。

    “右脚被玻璃划了。明晚的班去不了。请假。”

    发送。

    在怪谈世界里打工,日薪五千确实诱人,但有命赚钱得有命花。脚瘸了还往海洋馆跑,遇到疯兔子或者别的什么东西,连跑都跑不掉。我可没那么高尚的职业cao守。

    我把手机扔回枕头边,准备继续补觉。

    还没躺平,手机屏幕又亮了。接着是一连串急促的震动。

    嗡。嗡。嗡。

    我拿起来看。

    舒嵘的消息像连珠炮一样弹了出来。

    【怎么回事?】

    【在哪里划的?严不严重?】

    【去看医生了吗?伤口深不深?】

    【有没有打破伤风?】

    【小祁在你旁边吗?让他送你去医院!】

    屏幕上的字迹跳跃着,我几乎能想象出他坐在那张梨花木桌子后面,眉头拧成死结,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按动的样子。那副金丝边眼镜大概都被他推歪了。

    平时那个永远端着架子、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生物学副教授,现在活像个急得跳脚的家长。

    我看着这些字,嘴角控制不住地往上提。

    我笑了。

    胸腔里憋着一口气,这会儿全顺着笑声散了出来。

    在这破烂的出租屋里,在这个处处透着诡异和算计的世界里,看着手机屏幕上这些一惊一乍的文字,我竟然觉得,好像真的有人在关心我。

    不是因为我是他jiejie的继女,也不是因为我是海洋馆的员工。

    纯粹是因为,我受伤了。

    我慢条斯理地敲字回复。

    “包扎了。死不了。准假就行。”

    那边过了好一会儿才回复,只有两个字。

    【准了。】

    附带一个转账提醒。两千块。备注是:医药费和营养费。

    老男人就是实在。能用钱解决的事,从来不废话。

    我点了收款,心情彻底好了起来。

    我把手机塞到枕头底下,转过头,看向身边罪魁祸首。

    祁硕兴还在睡。他翻了个身,平躺着,嘴巴微张,呼吸均匀。结实的胸肌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我越看他这副没心没肺的样子越觉得来气。

    我凭什么要一个人清醒着忍受脚疼?

    我翻身爬起来,跨过他的身体,跪坐在他旁边。

    我伸出两根手指,捏住他挺直的鼻子。

    皮rou在指尖变形。

    他的呼吸通道被截断了。起初他没反应,胸口还在起伏,试图从嘴巴里吸气。

    我顺手用手掌捂住了他的嘴。

    五秒。

    十秒。

    他的眉头开始皱起,脑袋左右摇晃,试图摆脱脸上的窒息感。

    十五秒。

    他猛地睁开眼,双眼瞪得溜圆,里面全是缺氧的惊恐。

    看到是我,他愣了一瞬。双手胡乱地抓着我的手腕,把我的手拉下来。

    “呼——哈——”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脸憋得通红,眼角都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冉冉……”他咳了两声,嗓子有些哑,“你谋杀亲夫啊?”

    我松开手,盘腿坐在床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谁让你踢我脚了。”

    他呆了呆,视线往下,落在我的右脚踝上。

    看到那层渗血的纱布,他脸上的睡意瞬间飞到了九霄云外。他猛地坐起来,动作太大,床垫都跟着弹了一下。

    “怎么弄的?!”他扑过来,双手悬在半空,想碰又不敢碰,“怎么出血了?昨天晚上你回来的时候还好好的啊!”

    “被你刚才踢的。”我毫不客气地把锅甩到他头上。

    他整个人僵住了。眼底的惊恐瞬间变成了nongnong的自责和心疼。

    “我……我不是故意的……”他结结巴巴,眼眶又开始泛红,“对不起冉冉,我睡觉太死了。很疼吧?我们去医院重新包扎一下好不好?”

    他急得满头大汗,活像个犯了天大错误的小学生。

    我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的气早就消了。

    “不用。家里有碘伏,等会儿换个药就行。”我指挥他,“去给我倒杯水。”

    他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下了床,连拖鞋都没穿,光着脚跑出了卧室。

    不出半分钟,他端着一杯温水回来了。小心翼翼地递给我,然后蹲在床边,盯着我的脚踝,满脸懊悔。

    我喝了口水,润了润嗓子。

    这日子,其实过得也还算有滋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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