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则怪谈:一奴一夫 (高H)_黑衣员工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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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衣员工 (第2/5页)

快速构建着这里的空间模型。

    出来之后,右转。前面不远处就是下楼的楼梯。

    我放慢了脚步。右脚脚踝那里的伤口因为刚才拉扯指纹锁和一系列的紧绷动作,现在开始一阵阵地发酸发胀,仿佛有无数根细小的针在皮rou里面扎。

    我微微踮起右脚,把重心大部分放在左腿上。舒嵘的脚步声跟得很紧,防爆叉的金属杆不时擦过墙壁,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抬起你的叉子,别弄出声音。”我低声警告。

    声音立刻消失了。这老男人在服从命令这一点上,倒是出奇的好用。

    我们就这样在黑暗中摸索着前进了大概十几步。

    突然。

    空气中那种流动的气味变了。霉味被一种非常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冷香取代。那不是香水味,更像是某种植物在寒冷的夜里散发出的那种凛冽的气息。

    风的流向也被阻断了。

    前面有人。

    这个认知在我的脑海中闪过的同时,我的身体已经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

    一个人影从我右前方的黑暗中悄无声息地滑了出来,眼看着就要和我擦肩而过。

    瘦瘦高高,像一根竖直的标尺。在走廊微弱、不知从何处漏进来的光线下,我勉强看清了对方身上那件黑色的衣服。不是普通的黑,而是那种吸光的、没有质感的深沉黑色。一头长发随着对方的动作微微晃动。

    是员工!

    而且是黑衣员工!

    红衣和黑衣是对立的。我脑子里警铃大作。就在几个小时前,我还用电击棒干翻了一个企图赖在水母区客房的黑衣员工。

    但这特么是规则要求的!不管对方穿什么颜色,不管对方正准备去做什么。

    我别无选择。

    在那人即将和我错身的瞬间,我猛地向右扭转身体,肩膀上的消防斧顺势向后撤开一段距离,右手松开地图的一角,五指成爪,闪电般地探出。

    “啪”的一声闷响。

    我准确无误地揪住了那人左边的手臂。

    隔着布料,我能感觉到手下的肌rou并不是那种膨胀的块状,而是极度紧实的、充满韧性的线条。骨骼很细,但硬得硌手。

    也就是在这个用力的瞬间,我的右脚猛地在地上杵了一下。

    “嘶——”

    一阵尖锐的刺痛从脚踝的伤口处炸开,直冲脑门。我倒吸了一口凉气,牙齿死死咬住了下唇,硬生生把即将出口的闷哼咽了回去。冷汗刷地一下就冒了出来。

    痛死我了。这破脚真会挑时候。

    我没有松手,反而抓得更紧了,五指几乎要陷入对方的手臂肌rou里。

    因为我的这一个急停和转身,跟在我身后的舒嵘收步不及,直直地撞在了我的后背上。他手里的防爆叉发出“当啷”一声轻响,金属杆碰到了什么东西。

    现在的站位变得诡异。

    我在中间,右手死死抓着黑衣员工的手臂,左肩扛着消防斧。舒嵘贴在我的左后方,手里举着防爆叉。而那个黑衣员工,被迫停下了脚步,站在我的右侧偏前方。

    这个狭窄的走廊通道,正好被我和舒嵘一左一右,堵得严严实实。

    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

    那人僵住了。被我抓住的手臂肌rou瞬间绷紧,隔着薄薄的衣料,那种蓄势待发的紧绷感顺着我的指尖传导过来。

    过了两秒。或者三秒。

    “干嘛。”

    对方开口了。

    不是那种粗粝的男声,而是一种极度清冷的、没有一丝起伏的声音。像冬日里碎裂的冰层,清脆,但不带任何温度。只有简短的两个字,连疑问的语气词都省了。

    是个女人。

    我愣了一下。

    之前遇到的黑衣员工,无论是被我电晕的那个,还是大象区看到的那些,大部分都是那种浑浑噩噩、看起来就不是很聪明的样子。

    我顶着脚腕的剧痛,忍着想骂人的冲动,抬起头,视线对上了那人的脸。

    借着不知道哪里折射过来的一点微光,我终于看清了。

    哟。

    我在心里吹了声口哨。

    被惊艳到了。

    我是个化妆师。我看过无数张脸,我知道用什么颜色的遮瑕能掩盖眼底的疲惫,知道怎样的高光能让扁平的骨相变得立体。我的职业病让我习惯性地用苛刻的眼光去解构每一个人的五官比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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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在看到这张脸的瞬间,我的那些专业名词和挑剔的标准全都失效了。

    这特么是个绝世美女。明星级别的。不,甚至比大部分明星还要抗打。

    不是那种依靠浓妆艳抹堆砌出来的塑料网红脸,也不是那种满大街都是的、看一眼就会忘记的甜美小白花风格。

    她是一种极具攻击性的、甚至带着点锋利的冷冽美。

    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在她的脸上扫视,像是在进行一场近距离的扫描。

    她的脸型极小,没有一丝多余的软组织。下颌线的线条干净利落得有些过分,从耳根一路向下,勾勒出一个完美的锐角。那线条绷得很紧,透着一种骨头里散发出来的冷硬,像是在冰水里浸泡过、又用砂纸精心打磨过的刀刃。哪怕只是稍微一转头,都能让人感觉到那种足以割伤视线的锋利感。

    顺着下颌线往上,是微微凸起的眉骨。这让她的眼窝显得异常深邃,在昏暗的光线下投下了一层浓重的阴影。

    我看不清她眼睛的颜色,但那双眼睛的形状很长,眼尾微微上挑。此刻,那双眼睛正低垂着,视线落在被我死死抓住的手臂上,然后缓缓抬起,对上我的视线。

    那是一双透着极度不耐烦的清冷眸子。没有恐惧,没有惊慌,只有一种被打扰后的不悦,以及一种居高临下的、看死物般的冷漠。

    鼻梁非常挺拔,鼻尖带一点微小的弧度,中和了过分的凌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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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往下,是她的嘴唇。很薄。颜色很淡,紧紧地抿成一条毫无感情的直线。这样的唇形,天生就带着一种薄情和禁欲的味道,让人觉得就算从这双嘴唇里说出再残忍的话也是理所当然的。

    脖颈修长,黑色的衣领松松垮垮地掩着一截苍白的锁骨。

    这身段,这骨相,放哪去,都能靠这张脸闭着眼睛吃饭。

    极品。

    我不合时宜地在心里做出了评价。

    颜狗的本能,在某些时候是无法克制的。尤其是我这种对很多事情都无所谓,唯独对好看的东西有点执念的人。要不然当年我也不会为了学化妆,硬生生在那个满是狐臭和劣质香水味的小发廊里熬了半年。

    但我也没忘记现在的处境。对方是黑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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