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则怪谈:一奴一夫 (高H)_黑衣员工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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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衣员工 (第3/5页)

,我是红衣虽然我现在穿着外套。在这见鬼的动物园里,长得好看不能当饭吃,更不能当命用。

    我把右手掌心里攥着的地图捏得更紧了一些,纸张被汗水浸湿了一点,变得有些发黏。我左肩微微耸动了一下,重新感受了一下消防斧的重量。

    脚腕还是痛得钻心,但我强行绷住了脸上的表情,没让自己露出一点龇牙咧嘴的惨状。

    输人不输阵,更何况是在这么一张极具压迫感的脸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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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故作深沉地咳了一声,清了清嗓子。

    “办公室停电了,”我直视着那双不耐烦的眼睛,语气平板,像是在陈述一个普通的自然现象,“你得和我去配电室,给我处理。”

    理直气壮。毫不客气。

    这本就是规则赋予我的权利。

    美女员工明显愣了一下。那条紧抿着的唇线微微松动了一瞬,深邃眼窝里的冷光闪烁了一下。似乎是没有料到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会被一个拿着消防斧、带着个抖成筛子的跟班的家伙,提出这样理所当然的要求。

    她的目光在我的脸上停留了一秒,又扫过了我肩上的消防斧,最后,视线越过我的肩膀,看了一眼站在我身后、瑟瑟发抖的舒嵘。

    舒嵘被她这一眼看得很可能是又打了个哆嗦,我听到防爆叉在地上又刮擦了一下。

    最后,她的目光重新回到了我的脸上。

    她薄唇微启。

    “你是……园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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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疑问句。她的语气依然清冷,甚至带着一点点诡异的平铺直叙。但在这句话里,我听出了一丝细微的、似乎是在确认什么信息的停顿。

    她认出了我刚才是从老园长办公室里出来的。只有园长,或者进入了那个房间的人,才会理直气壮地说出“办公室停电了”并且要求员工去处理这种话。

    我的余光瞥见,身后的舒嵘猛地抬起了头。他推了推鼻梁上滑落的金丝边眼镜,隔着镜片,我都能感觉到他那两道复杂、欲言又止的目光死死地钉在我的后脑勺上。他肯定在想,纪晟冉你疯了吗?冒充老园长,在这个诡异的地方,天知道会触发什么死局。

    但我没理他。

    我迎着美女员工那张锋利得能割人的脸,感受着手底下那截手臂紧实冷硬的触感,心里那股莫名其妙的虚荣心像个泡泡一样,“啵”地一声就冒了出来。

    在这样的美色面前,人可能就是会忍不住想要装一下逼。

    虽然这很无聊,也很幼稚,但就是控制不住。

    而且,这也是一种试探。试探这个黑衣员工对“园长”这个身份的认知和反应程度。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然后,我非常缓慢地、带着一种几乎是倨傲的姿态,淡淡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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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的,”我的声音四平八稳,连一丝波动都没有,仿佛我真的在这个位置上坐了三十年,“老园长退休了。我是现任园长。”

    其实我是吹牛的。我连这破动物园的门朝哪开都还没完全弄清楚,连个正经编制都没有。

    但这一刻,我看着她因为我的话而微微收缩的瞳孔,看着她那张冷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微小的裂痕。

    我感到一阵诡异的满足。

    走廊里的空气凝滞在手电筒微弱的光晕里。

    这女人不吃我这一套。

    她就那么靠在墙上,左边手臂还被我死死扣着,黑色的风衣料子在我掌心里磨蹭,粗糙得很,像一块发硬的破布。手电筒的光打在我们中间的地板上,反着一点惨淡的微光。

    “呵。”

    一声极短的冷笑从她嘴里溢出来,声音不大,却在空旷安静的走廊里撞出了回声。

    “你是园长?”她微微偏过头,深陷的眼窝里,那双狭长的眼睛自上而下地审视我。目光先是落在我那件肥大的黑色工装外套上,然后是短裤,最后是我抓着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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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不是恐惧,也不是疑惑,就是单纯的、看傻子的眼神。

    “老园长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她的语速很快,每一个字都像从冰水里捞出来的,梆硬,“昨天刚失踪。”

    她停顿了一下,眼尾稍微挑起一点:“小园长是她女儿,三年前就没影了。”

    “你告诉我,你是哪门子现任园长?”

    她用力往回抽了一下手臂。我没防备,手指在粗糙的黑布上刮了一下,让她把手抽了回去。她揉着手腕,甚至都没多看我一眼,就开始整理风衣的下摆。

    谎言被戳穿,我倒没觉得有什么下不来台的。脸皮这东西,在能活命的规则面前,一文不值。

    好嘛,美女也不傻。

    我站在原地,仔细打量她。

    这女人骨架小,但个子很高,那件黑色风衣穿在她身上,非但没显得臃肿,反而勒出了一种锋利的骨骼感。下颌线清晰得像用刀削出来的。长头发随便披散着,没什么光泽,但配着她苍白的脸,有种说不出的冷感。

    美。确实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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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不能小瞧。美则美矣,带毒带刺儿。

    这种美貌放在外面的正常社会,可能是资本,可能是捷径,但在这个鬼地方,美貌如果不是用来当武器,就会变成被褫夺的借口。就连我这种自诩正人君子、一心只想着混口饭吃的打工仔,看到美人,哪怕是个明显带着危险气息的美人,也会下意识地另眼相看,多搭几句话。

    更别说那些好色之徒了。

    她能在这动物园里混,还穿着这么一身不合身的黑衣,活到现在,绝对不是什么花瓶。

    她有刺,扎手得很。

    “行吧。”我把消防斧换到另一边肩膀上扛着,“我不是园长。但我是红衣,这灯黑了,按规矩,你们黑衣得管。”

    她终于正眼看了我一下,薄唇紧闭,没说话。

    我知道她明白我的意思。在这个破地方,“规矩”大过天。停电了,得找人去处理,这就是那个所谓“停电了找员工处理”的底层逻辑。说白了,不就是拿他们当雷阵里的探雷针,去趟前面未知的险么?虽然我不确定这里面有没有什么玄机,但拿她去开路,怎么看都比我自己去送死强。

    她把风衣领子立了起来,遮住了半边脸。

    “后果自负。”她丢下四个字,转身就往走廊深处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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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底靴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咯哒、咯哒”声。

    她临危不乱,这点比舒嵘强太多了。

    我转头看了一眼跟在后面的舒嵘。他贴着墙根站着,西装外套胡乱裹在身上,白衬衫上全是污渍和各种难以名状的液体干涸后的痕迹。那副金丝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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