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则怪谈:一奴一夫 (高H)_的狗()排雷:gb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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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狗()排雷:gb (第2/3页)

    他就是一团被rou欲控制的烂rou。

    今晚没我的排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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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脚受了伤,白天刚在微信上跟他请过假。其他员工大概也因为园子里的变故没来。

    理论上,这栋楼里只有他一个人。

    所以他放心大胆地,在这个他白天的权力中心,脱下所有伪装,把自己当成一个廉价的俵子一样发泄。

    只可惜。

    他算错了。

    我推开门。

    没敲门,也没放轻动作。门轴转动,发出很明显的一声响。

    办公桌后面的人,猛地僵住了。

    手里的动作停了。马达的嗡嗡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变得刺耳。

    他抓着脚踝的手指猛地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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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

    他厉声问了一句。声音有些发虚,还带着情事中途被打断的喘息。

    他戴着眼罩,看不见我。

    我没出声。

    我一步一步地,踩着地板,朝他走过去。

    硬底帆布鞋踩在瓷砖上,“哒、哒、哒”。

    脚步声不紧不慢,像倒计时的钟表。

    他开始慌了。

    他挣扎着想坐起来,但腰和腿被绑着,根本动不了。他只能在椅子上徒劳地扭动。前面的电动飞机杯因为他的动作滑落了一半,露出里面沾满液体的充血器官。

    后面的假阳具也跟着进出了两下,带出一声难堪的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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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去!”他吼了一声。

    那声音早就没了平时的底气,色厉内荏,透着掩饰不住的恐惧。

    我走到办公桌前。

    绕过桌角,站定在他面前。

    距离不到半米。我甚至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浓烈的汗味、润滑液的甜香味,还有那种极度紧张下散发出来的雄性荷尔蒙味。

    他似乎感觉到了活人的靠近。

    他不动了。胸口剧烈地起伏,那两个金属夹子跟着上下晃动。

    我伸出手。

    没碰他,直接扯下了他脸上的黑丝眼罩。

    光线突然照进眼睛。他下意识地闭紧眼,眉头皱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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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两秒,他才慢慢睁开。

    那双因为高度近视,而有些失去焦点的眼睛,在适应了光线后,慢慢看清了站在面前的人。

    是我。

    穿着黑色T恤和短裤,脚踝上还包着纱布的纪晟冉。

    他的瞳孔骤然缩紧。

    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嘴唇抖了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认出我了。

    震惊、难堪、极度的羞耻。这些情绪,像海啸一样,在他脸上交替出现。

    但他身体的反应,比他的脑子诚实多了。

    他明明已经羞愤得,快要找个地缝钻进去了,但他前面那根半露在飞机杯外面的东西,却在看清我的一瞬间,不受控制地,狠狠跳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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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硬了。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没说话。

    目光从他散乱的头发,扫过他胸前的夹子,扫过他被绳子勒出红痕的腰,最后停在他手里还紧紧捏着的那根紫色硅胶把手上。

    我的眼神没有任何掩饰,就是在看一件下贱的商品。

    他被我这种目光看得很不自在。他想松开手里的假阳具,想扯过旁边的衣服盖住自己。但他被绑着,手忙脚乱地挣扎,反而让后面的假阳具又往里滑了一寸。

    “呃……”

    他没忍住,溢出一声闷哼。

    脸瞬间涨得通红,连脖子都红透了。

    “舒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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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终于开了口。声音很冷,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玩得挺花啊。”

    他闭上眼,把头偏向一边。喉结剧烈地滑动,似乎想把这辈子所有的羞耻都咽下去。

    “你……你怎么会来?”他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不来,怎么能看到这出好戏?”

    我拉过旁边那张折叠床配的椅子,在办公桌前坐下。

    双腿交叠。

    就这么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把它拿出来。”

    我指了指他后面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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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猛地睁开眼,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里有一丝被羞辱的愤怒,但更多的是一种隐藏极深的、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兴奋。

    “我说,拿出来。”我重复了一遍。没有商量的余地。

    他咬着下唇,右手用力。

    “啵”的一声。

    那根粗大的假阳具被拔了出来。带出不少透明的润滑液,滴在白色的防水垫上。

    xue口周围一片红肿,因为异物离开而空虚地收缩着。

    “飞机杯也摘了。”

    他这回没犹豫,左手去扯那个嗡嗡作响的杯子。

    他现在的样子,比刚才更可笑了。被绑在椅子上,大张着腿,所有的隐秘部位都暴露在空气中,毫无保留地展示给我看。

    “关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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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指了指那个还在震动的杯子。

    他摸索着按下开关。办公室里终于安静了。

    只剩下他粗重的喘息声。

    “解开绳子。”

    “我……我解不开。”他声音哑得厉害,“这是死结。”

    他自己绑的,当然知道怎么解。但他不敢。他在我面前,已经连撒谎的能力都丧失了。

    我站起身。

    走到他椅子旁边。

    我没有去解绳子。我只是伸出手,捏住了他右边rutou上的那个金属夹子。

    冰凉的金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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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有扯。我只是夹着它,往上提了提。

    “啊!”

    他短促地叫了一声,身体下意识地往后仰,胸肌绷紧。

    “舒服吗?”我问他。

    他不说话。只是看着我,眼里全是水光。

    我松开夹子,手往下走。

    指尖顺着他的腹肌线条,划过被绳子勒出的红痕。

    他因为我的触碰,浑身战栗。那根已经完全暴露在外面的器官,直挺挺地翘着,顶端渗出一滴晶亮的液体。

    “舒嵘。”

    我俯下身,脸凑到他耳边。

    “你白天坐在张椅子上,给我讲管眼鱼,讲物种进化。”

    “晚上,就绑在这上面,用假几把cao自己。”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别下贱?”

    我的话没有任何委婉。每一个字都像钉子,钉在他最引以为傲的自尊心上。

    他浑身发抖。

    眼泪毫无预兆地从眼角滑了下来。

    不是悲伤的眼泪,是那种被极致的羞辱逼到绝境,从而产生巨大快感的生理性眼泪。

    “是……”

    他承认了。

    声音细若游丝,但字字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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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很贱。”

    这就对了。

    这就是他这团烂rou的本来面目。

    我伸出手,握住了他那根guntang的器官。

    他倒抽了一口凉气。

    “你不是喜欢被看穿吗?”

    我手腕用力,上下taonong了两下。

    “现在,我看穿你了。”

    “脱掉你教授的皮。”

    “你就是条欠cao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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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办公椅的滚轮在地板上摩擦,发出微小的滞涩声。

    他胸膛起伏得厉害,汗水顺着肋骨的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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