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则怪谈:一奴一夫 (高H)_的狗()排雷:gb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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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狗()排雷:gb (第3/3页)

条往下淌,汇聚在防水垫的褶皱里。

    那双失焦的眼睛盯着天花板的吊灯,眼皮因为刺目的光线而不停颤抖。他被绑得像个待宰的牲口,大张着腿,最脆弱的地方毫无保留地敞开。

    他开始断断续续地剖白自己。

    不是那种长篇大论的忏悔,而是字句破碎,夹杂着粗重的喘息,像从牙缝里硬生生挤出来的。

    他说第一次见我的时候,他为什么那么有敌意。那敌意不是装出来的,是因为他嗅到了我身上的味道。

    支配者的味道。

    他一边喘气,一边努力把视线聚焦在我脸上。“可是……我身边站着祁硕兴。”

    他的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玻璃。

    “祁硕兴是我亲自招进来的好学生。我是他的副教授,是他的老师,是长辈。”他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咽下一口唾沫,“我不是……可以随便向你献媚的贱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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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听笑了。

    我看着他现在这副样子,白衬衫挂在手肘,身上绑着黑色的尼龙绳,前面直挺挺地翘着,后面红肿不堪。

    “什么味道?”

    我问。

    同时,我的手指松开那个金属夹,顺着他的胸口往下,准确地按在他紧绷的腹肌边缘。指尖用力,往下按压。

    “呃——”

    他痛哼出声。腰下意识地往上挺了挺,想要迎合,又被绳子死死拽住。那根暴露在外面的东西跟着颤了颤。

    “支配者……”

    他喘着气,汗水流进眼睛里,刺激出生理性的眼泪。那些眼泪就挂在他细密的睫毛上。

    “你骨子里,是个暴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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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盯着我。这回视线对上了。

    “你看着祁硕兴的眼神,没有爱。一点都没有。你只是在用他。”

    他突然笑了一下。脸部肌rou因为紧绷而有些扭曲,这个笑比哭还难看。

    “但我不能说。”

    他剧烈地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

    “我是他的导师。我是长辈。”

    他重复着这两句话,像在强调自己曾经仅存的体面。但他的眼神越来越散,焦距一点点涣散,里面全是藏不住的、病态的迷恋。

    “我怎么能承认……”他喃喃自语,声音低得像在叹息,“我第一眼看到你……就想跪下来,让你踩在脚底下?”

    我没说话。

    只是安静地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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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他承认,最开始是有和舒莹有关的怨怼。他觉得我爸是个烂人,连带着看我也觉得不干净。

    但是。

    他话锋一转。

    “我查了你。”

    他喘着气,胸肌因为用力和极度的紧张而块块分明。

    “你离开家之前……亲手……把你爸给阉了。”

    这老东西,知道得还真多。

    我看着他。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他查到了我爹一直在虐待我,查到了我每个月固定要去开的药。他知道那些药是用来控制什么病情的,也知道我一旦停药,大脑的额叶功能就会失控。

    连我的病历都查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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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堂堂一个生物学副教授,为了摸清一个晚辈的底细,连这种私家侦探干的活都包揽了。还真是神通广大。

    “害怕吗?”我看着他的眼睛。

    他摇了摇头。

    他不仅不害怕,他甚至因为知道了这个秘密,而感到一种扭曲的兴奋。他看着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高高在上的神明。

    一个冷酷的、可以随时主宰他命运的暴君。

    他喜欢被我羞辱。

    他享受被我羞辱。

    他现在被我发现了他最难堪的一面,被我指着鼻子骂是一条贱狗,他不但没有愤怒,反而勃起得更加厉害。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顺着柱身往下淌,滴在白色的垫子上。

    我收回手。

    目光落在他椅子旁边那个被拔出来的紫色硅胶假阳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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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糙了。

    这种工业流水线生产出来的东西,怎么比得上人手。

    我弯腰,捡起那个假阳具。上面还沾满了他后面的润滑液,黏糊糊的。

    他看着我的动作,喉咙里发出紧张的吞咽声。

    “哐当。”

    我直接把那根硅胶玩意儿扔进了办公桌旁边的废纸篓里。

    “你……你干什么……”他结巴了。

    “教教你,什么叫手艺。”

    我没学过解剖,但我干化妆师这行。

    化妆师的手,要的是绝对的稳,绝对的灵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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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能在一张满是瑕疵的脸上,画出最完美的皮相。虽然我现在只是在给美人鱼化妆。

    我拉开抽屉。刚才我看到了,里面放着几瓶医用级别的润滑油。

    我挑了一瓶透明的,拧开盖子。

    冰凉的液体倒在我的掌心。我双手合十,搓了搓,让液体均匀地覆盖在我的手指上。

    他看着我的动作,呼吸彻底乱了。

    “转过去一点。”我命令。

    他没动。或者说,他被绑着,不知道该怎么转。

    我伸手,抓住他被绑在扶手上的左边脚踝,用力往外掰了掰,让他的身体稍微侧过来,把那个刚刚经受过硅胶摧残、还红肿着的xue口完全暴露在我的视线里。

    xue口周围一片泥泞。还在不安地一张一合。

    我把沾满润滑液的食指,抵在那个紧闭的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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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松。”我语气平静。

    他深吸了一口气,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我没有给他适应的时间,食指直接按了进去。

    “啊!”

    他猛地仰起头,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里面很热。而且因为刚才的扩张,并没有太多阻力。

    但这不够。

    我抽出食指,加上中指,两根手指并拢,再次捅了进去。

    “呃啊——”

    他叫出声。这声音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回荡,带着nongnong的鼻音和掩饰不住的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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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手很稳。

    每一次进出,都保持着完全相同的频率和力度。指腹刮擦过他肠道里最敏感的那一层黏膜,精准地寻找着那个能让他发疯的区域。

    前列腺。

    很快,我的指尖碰到了一块微微凸起的硬块。

    我停在那里。

    然后,指关节弯曲,用力往上顶了一下。

    “唔!”

    他浑身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前面的器官“啪”地一下打在自己的小腹上,留下一道水痕。

    找到了。

    我开始变换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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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根手指并拢,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反复按压、摩擦那个点。每一次按压,他都会发出一声濒死般的长音。

    “哈啊……太……太深了……”

    他哭了出来。

    眼泪顺着眼角流进鬓角的头发里。他的手被绑在身后,只能徒劳地抓着椅子的皮面,发出指甲刮擦的刺耳声。

    我没有理会他的求饶。

    化妆师在工作的时候,是不会在意画布的感受的。我只在乎呈现出来的效果。

    手指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润滑液混合着他肠道里分泌的液体,发出黏腻的水声。

    “啪叽”、“啪叽”。

    在安静的顶层办公室里,这声音简直是把他的尊严放在火上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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