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则怪谈:一奴一夫 (高H)_匚乁乚彡亅卐乜亽虍宀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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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匚乁乚彡亅卐乜亽虍宀 (第3/5页)



    不要心软,在这地方,为了活命,可以拿一切去填坑。

    我站直了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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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腿有点僵。我活动了一下右脚。脚踝处的纱布更湿了,已经能从脚踝处的纱布,看到渗出来的血迹。

    我们不能随时抽身而走,最起码得守到六点。

    规则写得很清楚。凌晨1:15到6:00之前必须保持开灯,不能离开。违背规则的代价是在这里度过13个小时,还要面临严重的认知篡改。

    守夜很恐怖,因为沙发上,出现了兔子玩偶。

    它就坐在猿猴和白狮子中间。白色的绒毛在灯光下有些泛黄。那两颗黑色的塑料眼珠,直直地对着桌子这边的方向。

    这触发了第10条规则。出现兔子玩偶,必须离开。

    但是我们又被时间,锁死在这里。走出去,可能死得更快。

    而园长的夜班,是不能中断或者瞌睡的。

    由按照身处海洋馆位置,判断自己应该遵守的规则,所以身在园长办公室,就必须遵守园长办公室的规则。

    这地方,是个绝对的规则茧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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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很难想象,老园长这个六十好几的严肃老太太,是怎么在失去爱女的情况下,在这个无比逼仄,还随时会出现兔子玩偶的办公室里,度过日日夜夜的。

    她坐在这张椅子上,看着监控,数着白狮子,忍受着门外的笑声。

    然而她最终也消失了。

    舒嵘动了一下。

    防爆叉的金属杆磕在水泥地上,发出一声脆响。

    桌上那台电脑,是个老古董。

    不是现在常见的液晶薄屏,是那种老式的、带着巨大后座的大头显示器。主机箱笨重得像个铁疙瘩,表面泛着黄,散热孔里积满了灰尘。屏幕一亮,发出那种高频的“嗡嗡”声,显像管特有的静电吸附在屏幕表面,刺得眼睛生疼。

    老园长的防盗意识,在某些方面严密得变态,但在另一些方面,又朴素得可笑。

    比如密码。

    她居然把密码写在一张泛黄的医用胶布上,大喇喇地贴在显示器右下角的塑料边框上。字是用粗记号笔写的,很大,很黑。我刚才扫视桌面的时候就注意到了,但没细看,只隐约辨认出是几个数字。老年人记性不好,这cao作很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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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甚至这电脑的系统,可能还是老掉牙的XP。

    昨天,老园长失踪了。保安室大娘说,她是来接她三年前失踪的女儿——也就是小园长的班。

    问题来了。一个连电脑密码都要写在胶布上的老年人,懂什么无线射频传输?懂什么军工级微型监控模块的安装与加密数据云同步?

    这不现实。

    我盯着天花板角落那个被扯断线的破损摄像头。规则里说,监控坏了,一个月内不要修,上面还有白色的毛发。很显然,这个微型的传输模块,是老园长自己花钱买的,或者是从哪弄来的,然后拜托了某个她信任的、懂行的人,装在了那个废弃的摄像头外壳里。

    她想避开中央监控室的视线,建立一条只属于自己的情报通道。

    但是,她被骗了。或者说,被人“偷龙转凤”了。

    这个设备,不仅没有把数据传到她想传的地方,反而被另一股力量接管,成了一个暗中窥视她的眼睛。最后方便了别人。

    “过来。”我没回头,对着身后的舒嵘下达指令。

    身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舒嵘把那把可笑的防爆叉靠在墙边,脚步虚浮地走了过来。他身上的白衬衫已经惨不忍睹,皱巴巴的,扣子全解开了,下摆从西裤里扯出一半。他走到桌边,不敢靠我太近,只是低着头,视线盯着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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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灯光从上方打下来,照在他布满汗水的颈侧。他很瘦,但骨架在那里,此刻佝偻着背,显得那截后颈格外脆弱。他急促地喘着气,胸膛在敞开的衬衫下起伏,胸肌的线条绷得很紧,上面还留着几道我掐出来的红印。

    我把视线从他胸口移开,伸手去按主机上的开机键。

    “嗡——”

    机箱发出沉闷的轰鸣。屏幕闪烁了几下,跳出一个蓝色的登录界面。

    就在这一瞬间,屏幕上的画面扭曲了。

    不是死机那种花屏,而是上面的文字,像是被扔进水里的墨迹,迅速融化、重组。

    “密码输入”那四个字,变成了诡异的符号。而在屏幕右下角,那张贴着胶布的地方,上面的粗体数字,在我眼前扭曲、变形,最后定格成了一行完全看不懂的怪字。

    “匚乁乚彡亅卐乜亽虍宀”

    什么鬼东西。

    我猛地低头,看向桌上的键盘。

    1

    键盘也变了。

    原本熟悉的布局,所有的英文字母全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密密麻麻、笔画繁复的中文生僻字。

    第一排原本是的位置,现在印着:

    龘爩齉齾玊厵爨癵驫麤

    第二排的位置,变成了:

    龗灪龖厺穪鬤籱靐麣

    第三排ZXM的位置,则是:

    舙馫飍飝靊淼垚

    最要命的是右侧的数字小键盘区。原本是九宫格数字排列的地方,变成了一个诡异的矩阵:

    /*- 

    1

    亽虍宀

    亅卐乜

    乁乚彡

    匚.

    我cao。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有什么尖锐的东西在刮擦神经。

    又来了。

    我的认知,被扭曲了。

    “它”,正在注视着我。

    规则纸条里提到过,这里的东西会影响人的认知。我以为我能抵抗,我以为只要保持清醒,不去看那些不该看的东西,就能维持常理。

    我之前推断“它不能扭曲文字”,因为纸条上的字是正常的。现在看来,这个推断是错的。也许那个规则曾经生效,也许红纸条本身具有某种免疫力,但现在,面对这台电脑,“它”的力量毫无保留地倾泻出来。

    我感觉额头上冒出了冷汗。

    我并不经常用电脑。在网吧打工的时候,也就是给客人开卡。我自己连打字都得看键盘,更别提盲打。现在整个键盘的布局全变了,我根本记不起数字键和字母键对应的确切位置。

    如果不能输入正确的密码,这台电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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