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则怪谈:一奴一夫 (高H)_匚乁乚彡亅卐乜亽虍宀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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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匚乁乚彡亅卐乜亽虍宀 (第5/5页)



    直到最后一条记录。

    日期是三天前。也就是老园长失踪的前两天。

    记录上写着:

    “白狮子:3只。”

    少了一只。

    规则里明确写着:“狮子园区只有四头白狮子。如果你看到了四头以上的白狮子,请立刻告诉员工……”

    长期以来都是4只。只有4只以上,才是不对劲的。

    老园长失踪前,白狮子变成了3只。

    这意味着什么?

    2

    她昨晚失踪前,应该去了一趟狮虎山,或者原本打算去。有两种可能:一是她还没去就发生了意外;二是她去了,在那里发生了意外,所以没来得及更新最后的数据。

    但我更在意的是那些多出来的白狮子。

    原本只有4只。偶尔会变成5只。然后老园长去“清理”。

    现在,变成了3只。

    多的白狮子是从哪儿来的?除了“它”在搞鬼,我想不出别的理由。

    “它”在制造白狮子。或者说,“它”在把某种东西,变成白狮子。

    而白狮子,在规则里,是唯一能对抗“兔子”的东西。

    “舒嵘。”我盯着屏幕,头也不回地叫他。

    “嗯?”他走近了两步,站在我斜后方。

    “白狮子。”我指着屏幕上的表格。“从生物学角度来说,白化病狮子的繁殖率和存活率都很低。这里的白狮子数量,为什么会凭空多出来?”

    2

    舒嵘顺着我的手指看过去,推了推眼镜。

    “从科学角度来说,这不可能。”他语气恢复了一丝作为学者的严谨。“如果是自然繁育,园方会有详细的谱系记录。这种突兀的数量增加,不符合种群繁衍的规律。除非……”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

    “除非什么?”我转过头,看着他。

    他的视线落在我的肩膀上,没有和我对视。“除非,它们根本不是生出来的。是‘变’出来的。”

    变出来的。

    我回想起大象区那头大象。被溺死在水里,为了变成海洋馆里的“鲸鱼”。

    大象变成鲸鱼。

    什么东西会变成白狮子?

    我感觉胃里一阵翻滚。

    30页

    我关掉表格。

    正准备拔掉主机的电源,眼角余光扫到了屏幕的右下角。

    时间。

    02:35AM。

    距离凌晨两点,已经过去了35分钟。

    而沙发上的那个兔子玩偶,依然静静地坐在那里,背对着我。

    规则第一条:如果你看到有兔子耳朵的任何物品出现在这间办公室,立即离开,锁好门,并且不要去想那些东西。

    我们没有离开。

    因为当时差几分钟到两点。而红纸条规则说,1:15到6:00期间,不能停止工作。

    这是个死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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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现在,两点已经过了。

    “那个玩偶。”舒嵘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很轻,带着一丝的颤抖。

    我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原本背对着我们的兔子玩偶。

    不知道什么时候,转过头来了。

    两只红色的玻璃眼珠,死死地盯着我们。

    在惨白的灯光下,那两颗玻璃眼珠反射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光芒。我甚至能看到里面倒映出我和舒嵘的身影。

    “cao。”我低骂了一声,一把抓起靠在腿边的消防斧。“走。”

    “去哪?”舒嵘立刻抓起地上的防爆叉,动作比刚才利索多了。他修长的手指死死握住金属杆,指关节泛白。

    “离开这间办公室。”我拎着斧头,一步步往门外退。目光始终没有离开那个兔子玩偶。“规则第一条,立刻离开,锁好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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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可是它已经转头了。而且门被你砸烂了,怎么锁?”舒嵘紧紧跟在我身后,他的胸膛几乎贴上了我的后背,我能感觉到他急促的心跳。

    他很怕,但他知道跟着我才有可能活命。

    “锁不上也得走。”我退到门口。“留在里面就是等死。它刚才没动,是因为还没到触发条件。或者,它在等我们看完电脑里的东西。”

    我突然想到,老园长自己也违反了规则。

    她没有离开。她失踪了。

    她留下的规则里写着,把带有兔子特征的动物关在这里。然后锁门。

    那如果,这个办公室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陷阱呢?

    “业海科技……”我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监控软件,数据传输,老园长,兔子玩偶。

    这一切都是联系在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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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它”早就渗透进来了。老园长自以为建立的避风港,其实一直在“它”的监视之下。

    我们退到了走廊上。

    我转身,看着那扇被我劈烂的防盗门。金属门板扭曲变形,电子锁的地方成了一个黑窟窿,还散发着焦糊味。

    根本锁不上。

    我握紧斧头,盯着门里的兔子玩偶。它依然静静地坐在破皮沙发上,红色的眼珠注视着我们。

    “把它堵死。”我指挥舒嵘。“用那些杂物,把门堵上。”

    走廊上堆着一些废弃的办公桌椅。舒嵘二话不说,扔下防爆叉,开始搬桌子。

    他搬得很卖力,敞开的白衬衫下,背部的肌rou线条随着用力的动作凸显出来,汗水顺着脊椎沟流下。他似乎想通过这种体力劳动,来缓解内心的恐惧。

    我站在旁边,拄着斧头警戒。

    就在他把第二张桌子推到门洞前的时候,办公室里,传来了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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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咯咯……咯咯……”

    像是指甲在黑板上刮擦,又像是某种节肢动物在木板上爬行。

    声音很轻,但在死寂的走廊里,异常清晰。

    是从那个沙发方向传来的。

    舒嵘推桌子的动作僵住了。他转过头,透过桌椅的缝隙,看向门内。

    “那东西……那东西下来了。”他的声音都在打哆嗦。他猛地直起身,因为动作太猛,额头撞在了门框上,但他像感觉不到痛一样,连连后退。

    我上前一步,看向里面。

    兔子玩偶不见了。

    沙发上空空如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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