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则怪谈:一奴一夫 (高H)_它的注视排雷gb、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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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它的注视排雷gb、 (第2/4页)

液,被粗暴地挤进了那道狭窄的缝隙里。

    舒嵘整个人都弹了起来。

    “你……你在干什么!”

    他终于忍不住低吼出声,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双腿疯狂地挣扎,想要合拢,却被绳子死死绑在扶手上,只能徒劳地摩擦着皮质的座面。

    “嘘。”

    我把食指按在他发着抖的嘴唇上。

    “外面那个东西,还没走呢。”

    他瞬间僵住了。

    眼泪从紧闭的眼角疯狂地涌出来,滑进鬓角里。

    他被困在无边的黑暗里,一边是随时可能破门而入的死亡威胁,一边是我毫不留情的、近乎变态的羞辱。

    他快疯了。

    “咽下去。”

    我贴在他耳边,轻声命令。

    手指探向那个被灌满了jingye的入口。

    不知什么原因,这个xue的构造又紧又小。简直就像是按照他骨子里那种极度紧绷、极度隐忍的性格量身定制的。

    我用两根手指,粗暴地捅了进去。

    “啊——”

    舒嵘仰起头,脖颈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太紧了。

    内壁的软rou层层叠叠地堆积在一起,死死地咬着我的手指。那些属于他自己的jingye,在狭窄的甬道里被挤压、搅拌,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黏腻水声。

    宫口的位置太浅。

    我甚至不需要太过深入,中指的指尖就能轻易地抵到那块突出的硬rou。

    我屈起指节,对着那个脆弱的部位,狠狠抠挖了一下。

    舒嵘爆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凄厉的变调呻吟。

    他前面的那根东西,明明刚才已经射过一次,软了下去,此刻却在剧烈的刺激下,再次充血、膨胀,硬挺挺地弹了起来,顶端直直地戳向半空。

    rouxue一鼓一鼓地吃下去,又一张一张地吐出来。

    每一次收缩,都像是要绞断我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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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这么紧?”

    我拔出手指,带出一股浓稠的白浊,故意在他大腿根部蹭了蹭。

    “舒教授,你这个新长出来的东西,好像很饿啊。”

    舒嵘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在椅子上像一条濒死的鱼一样抽搐。冷汗混合着眼泪,糊满了那张原本清俊儒雅的脸。

    “别……求你……别弄了……”

    他哭着求饶。

    但他前面的器官却硬得快要爆炸了,甚至在顶端渗出了大滴大滴的透明液体。

    他不仅在恐惧,他还在爽。

    在门外那个怪物的注视下,在随时可能丧命的恐慌中,他那根深蒂固的M属性被彻底激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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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极致的反差,这种将高高在上的学者剥皮拆骨、按在泥潭里践踏的快感,让我上瘾。

    我没停。

    反而加了一根手指。

    三根手指并拢,借着那些黏腻的液体,一口气捅到底。

    “呃啊啊啊——”

    舒嵘崩溃了。

    他拼命地摇头,眼罩早就被我扯掉了,他只能死死闭着眼睛,眼睫毛被泪水泡得湿透,黏成一绺一绺的。

    “吃进去。”

    我毫不留情地在他体内搅弄。

    指腹摩擦着那些敏感的褶皱,指尖不断地冲撞着那浅得可怜的宫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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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一个完全没有被开发过的地方。狭窄、稚嫩,却又因为主人的情欲而变得异常敏感和贪婪。

    “好深……太深了……要被弄坏了……”

    舒嵘语无伦次地呢喃着。

    他的理智已经完全被摧毁了。他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生物学教授,他现在只是一具被我完全掌控的、用来发泄和实验的rou体。

    门外的脚步声似乎停了一下。

    那股腐烂的海水味变得更加浓烈,几乎要让人窒息。

    “它”停在了门外。

    它在听。

    它在闻。

    它在感知门内发生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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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让我更加兴奋。

    我低下头,一口咬在舒嵘的喉结上。

    “唔!”

    他吃痛,身体猛地绷紧。

    “舒嵘,听见了吗?”

    我含着他那块凸起的软骨,含糊不清地说。

    “怪物就在门外。”

    “它在看着我们。”

    “它在看你这个为人师表的教授,是怎么被自己的学生按在椅子上,玩弄这个你连见都没见过的地方的。”

    舒嵘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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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几句话,成了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羞耻、恐惧、以及那种禁忌到极点的变态快感,同时在他的脑子里炸开。

    他下面那张嘴,死死地绞紧了我的手指。

    力气大得惊人。

    紧接着,一股guntang的热流,毫无预兆地从那狭窄的甬道里喷涌而出,浇在我的手指上。

    他潮吹了。

    在那具完全属于男性的身体上,那个新长出来的女性器官里,喷出了一大股清亮的体液。

    那些液体混合着之前灌进去的jingye,顺着他的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流在地板上。

    而他前面那根硬挺的器官,也在这同时,再次喷射出一股浓浊的白液。

    他尖叫着,在一片黑暗中,在怪物的门外,被我用几根手指,干到了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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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瘫在椅子上,连呼吸都变得微弱起来。

    只有那具布满红痕和汗水的rou体,还在因为余韵而微微发着抖。

    我慢条斯理地抽出手指。

    把手上沾满的那些复杂的液体,尽数抹在他那件敞开的白衬衫上。

    然后,我拉过他旁边的一件西装外套,盖在了他那惨不忍睹的下半身上。

    我站起身。

    走到门边。

    没有开灯,没有出声。

    我只是站在门后,静静地听着外面的动静。

    谁知道那东西是不是在玩欲擒故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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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就这么站在门后,站了足足十分钟。

    直到周围的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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