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则怪谈:一奴一夫 (高H)_它的注视排雷gb、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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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它的注视排雷gb、 (第3/4页)

气彻底恢复了正常的流动,那种如芒在背的注视感完全消失。

    我才慢慢睁开眼睛。

    办公室里依然明亮。

    一切似乎都没有变。

    只有办公椅上那个被五花大绑、盖着外套、还在昏迷中无意识抽搐的男人,和空气中那股浓烈到散不开的yin靡味道,证明了刚才发生的一切并不是幻觉。

    我走回办公桌前。

    拉开抽屉,翻找了一下。

    找到一把裁纸刀。

    我走过去,割断了绑在舒嵘腿上的尼龙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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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双腿瞬间失去了支撑,软绵绵地垂落下来。盖在上面的外套滑落在地。

    那个地方。

    那条在黑暗中吞吐着黏液和jingye的rou缝,已经消失不见了。

    平坦的会阴处,只剩下一些干涸的白浊和水渍。

    就好像它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认知污染。

    现实扭曲。

    这地方,远比我想象的还要恶心,也还要……有趣。

    我把裁纸刀扔在桌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舒嵘被这声音惊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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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猛地睁开眼,眼神涣散而惊恐。

    当他看清我站在他面前时,他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试图用双手遮挡住自己依然赤裸的身体。

    但他很快就发现了腿上的绳子已经被解开了。

    他慌乱地扯过地上的外套,胡乱地裹在身上。

    “刚才……”他开口,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过,“外面那个东西……”

    “走了。”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他的脸色惨白,眼底全是惊魂未定的恐惧,还有一丝因为刚才的极端高潮,而残留的虚弱。

    他不知道自己身上刚才发生了什么。

    他只记得那种在绝境中被玩弄到崩溃的快感。

    “穿好衣服。”

    我转身,不再看他那副狼狈的蠢样。

    “舒教授,以后加班,记得锁门。”

    我用湿纸巾一根根擦拭手指,目光落在他颤颤巍巍地,从办公桌的抽屉里,拿出来的蓝皮笔记本上,字迹是工整的蝇头小楷,连标点符号都写得很清晰。

    “你抄的?”我问。

    舒嵘拢了拢身上的西装外套。他的肩膀还在打颤,动作迟缓得像个生锈的机器。“原版是一张塑封的卡片。贴在保安室背后的储物柜门内侧。很旧,字迹模糊。我花了一周时间,趁没人的时候分批抄下来的。”

    我把笔记本翻到第一页。

    一共十五条。每一条都透着荒谬。但这半个月的经历告诉我,在这个鬼地方,越荒谬的东西往往越是保命的真理。

    我抽出一把椅子坐下,指尖敲击桌面。

    “第一条,兔子。”我念出声,“逃出来的兔子引到狮子园区。接下来的事交给白狮子。结合第五条和第八条看。兔子园区需要一个月修剪一次灌木,不留遮阴处。投喂间隔七天。这说明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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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嵘抬起头,眼神里还有未褪去的惊惶,但大脑的逻辑本能开始运转。“说明兔子具有极强的繁衍能力。或者说,变异能力。遮阴处可能为它们的变异提供了某种环境条件。七天投喂一次,是在刻意控制它们的营养摄入。不给多余的零食,是为了防止误食导致不可控的变化。”

    我点点头。“白狮子是它们的清理者。”

    我继续往下看。“第二条,猿类园区。两条街道,出现兔子。这就很有意思了。猿类园区和兔子园区发生了空间或者认知上的重叠。应对方法是把游客带往左边的街道,关闭入口,封锁十分钟。这十分钟里,猿类园区会发生什么?”

    舒嵘的声音低了下去。“空间重置。或者说,消化。”

    我看了他一眼。他咽了口唾沫,继续解释。

    “我曾经做过一个实验。”他双手绞在一起,指节发白。“我把一只活着的白鼠放进了一个空无一物的展示柜。第二天,展示柜里出现了一小滩水渍,白鼠不见了。这个动物园的某些区域,本身就具有一种类似胃袋的消化功能。当发生逻辑冲突时——比如本该在兔子园的兔子出现在了只有一条街道的猿类园区——系统就会触发这种消化机制,清除异常。”

    我记录下“空间重置”这个词。

    “第三条,大象形象不符。”我把目光投向舒嵘,“这和你之前告诉我的那一套‘进化论’有什么关系?”

    舒嵘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刚才试图用那套理论覆盖我的认知,结果被我彻底击溃。

    “是……认知污染的初步阶段。”他艰难地开口,“当大象开始出现异常特征,比如……长出不该有的器官,或者发出不属于大象的声音时。这是‘它’在试图渗透。反复告诉自己真正的大象是标示牌上的生物,这是一种最原始的心理暗示。通过锚定标示牌上的常识,来抵抗认知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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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这招对重度污染没用。”我冷冷地说,“就像你。”

    他瑟缩了一下,头埋得更低了。

    我跳过第四条关于饮料店的内容,直接看向第六条和第七条。

    “没有海洋馆。”我念出这两条的核心。“看见海洋馆不要进入,告诉自己它不存在。这和水母区客房纸条上的说法一致。红衣员工相信动物园没有海洋馆。黑衣员工在海洋馆工作。这是两个截然对立的阵营。或者说,两个不同的认知空间。”

    “但海洋馆是真实存在的。”我说,“我现在就坐在这里。”

    “对‘它’来说,海洋馆是核心。”舒嵘低声说,“这里是污染最严重的地方。动物园的规则在试图否定海洋馆的存在,这是为了保护游客和普通员工。一旦承认海洋馆,就等于承认了‘它’的规则,从而被拉入这个更深层的深渊。”

    “第十条。黑衣员工试图参与工作。拒绝并无视。”我冷笑一声,“看来你们黑衣员工在外面名声很差。”

    舒嵘苦笑。“黑衣员工……其实也是受害者。他们大多数是违反了规则,或者遭遇了无法逆转的污染,最终被同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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