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宅不宁(总攻)_19 。轮流CX,接吻也好舒服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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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 。轮流CX,接吻也好舒服 (第1/2页)

    第二天起来,雪又开始下了。

    几个人一直在家,没有什么额外的活动,一日三餐消化不了,早餐就取消了。

    午餐由林学嘉端进来,他打开灯,李减还在床上捂着被子。

    林学嘉屋里没有窗户,日夜不知。李减醒过来好几次,总以为还是半夜。

    吃完以后,空的碗碟随便堆在地上。

    林学嘉摸索着解衣服,跨到李减身上。

    “今天还没做过,你下面胀不胀?”

    李减胀是真的胀,因为胃里顶上来还没消化的午饭。昨夜睡太多,太阳xue上牵着疼。刚想推,手反而被林学嘉贴住,嘴唇吻了一口。

    “阿减,你不想动的话,我自己来就好。”

    声音里关切又体贴,手上抓着筋,把yinjing从尾顺到头,催命似的催它勃起。

    好不容易有了一点反应,guitou被他一摁,立马就萎了。

    “现在不想做吗?”

    林学嘉的询问如蛇般紧追而上。

    “还是,不想和我做?”

    “我睡得很累,出去走走。”

    李减不想回答他的问题,起身。

    拿到手机,屏幕是黑的,电也没充上。

    充电宝在林学嘉身后。他脱了一半衣服坐在床上,继续问:

    “你出去是想找谁?他们吃过午饭,都在房间休息,没人醒着。”

    “那我就去外面走走,活动一下。”

    外面都是雪又冷,一踩一个洼,有什么好逛的。林学嘉自以为是他不想跟自己呆在一起,准是遭了嫌弃。不知道昨晚的性事,他哪里不遂他的愿,哪里还不够,才会如此。

    李减不知道他一番理解到哪里去了。两人吵了两句,李减烦了:

    “你现在怎么变成这样?昨天不还好好的吗?”

    又敏感,又多疑。以前多好,温柔沉默,事事体贴,谁知道那是一层假象,比纸还薄,戳破了往外汩汩冒黑水,比鬼怨气还大。

    林学嘉泣了一声。

    “你就是觉得我不够好,不配和你在一起。”

    “你冷静一点,好不好?是不是鬼又在影响你了?”

    “你在意鬼比在意我还多。你很怕它出来吗?那我呢?你怕不怕我呢?”

    “你到底在说什么?”

    李减推开他,林学嘉肩头一震,撕光衣服扑了上来。

    “我不想说,你抱着我,我就不说了。你抱着我,证明你心里有我,对不对?”

    他的衣服在李减脸上用力地揉,活活地倒在床上扭缠,发出崩溃的哭叫。

    “说你爱我!跟其他三个人一样,你爱我!”

    幸好林学嘉体格小,人轻,李减有健身的习惯,两手拉住脖子,就把人撕开了。

    一滴圆滚的眼泪砸到绸花被。

    得不到回应,林学嘉更绝望了。他不能接受前些时日只是幻梦一场。好不容易才踏出一步,说什么也不能再退回去了。

    “是不是宋呈让你这么做的?他想羞辱我,就劝你先暂时答应我。”

    “我早看出他不是什么好人。小徐也跟我说了,以前你总挨他欺负。你是不是也很恨这个贱人?”

    这又说到哪去了?

    是,以前李减的确跟徐非吐槽了很多,都是他和宋呈在前公司的事,恨是十成十的真。

    可后来也发生了很多,两人最终才能走到一起。这里面的事情,怎么好和外人说?

    李减没说话,林学嘉以为说中了,握他的手,恳切道:

    “现在你的公司做大了,难道还缺他一个?阿减,听我说,把宋呈赶走吧!”

    “他没有我对你好。我不会拦着你找小江,你喜欢谁就去找谁,宋呈做得到吗?”

    “只要他走了,我们都能过得很好。”

    下午出事了。

    李减赶到东厢房,看到一地散乱的合同。

    宋呈的电脑倒扣着,茶杯的水从桌上一路滚到地,他自己则伏在床上,压着胸口,颤抖。

    桌上还压着两本结婚证,一本绿一本红,分别属于江等榆和徐非。

    李减刚摸到宋呈肩头,就听见沉闷的声音。

    “李减,你什么意思?”

    宋呈猛地抬头,泪痕未干的脸上瞬间扭曲,燃起怒火。

    “在你心里我到底算什么?你跟他们一人一个证?我呢?要不是被我发现,你是不是打算瞒我一辈子?”

    “为什么你什么都不给我?为什么你什么都不给我?”

    宋呈的呼吸像垂死的喘息。他的手掌一直捏着柜角边缘,痛也不知道感觉。

    李减把他的手拿开,蹲下来,在怀里还没抱稳,头脑一片空白。

    要么许诺,要么低声认错,说什么都好。一个字也憋不出来。

    等到肩头的泪脸哭得快断气,才想起来,眼泪是该擦的。

    李减刚举起手,宋呈躲开了,抽着气,压在枕头上。

    “我心脏疼,你出去......”

    宋呈生病了,很严重,躺床上爬不起来。

    应该是窗户没关,受凉了。林学嘉说可能冲撞了鬼煞,弄来一个火盆,一直在他房门口烧符纸。

    符纸成灰飘散,混着寒风卷进屋内,床上咳嗽声更重了。

    人后,林学嘉拎着香烛插在宋呈床头,虔诚地拜。

    轻声细语。

    “还以为你有多厉害,原来上不得台面。”

    林学嘉把烧完的火盆端走,“砰”一下关上门。

    推开自己屋里的门,被翻红浪,满室yin语。

    本来应该是yin靡香艳的场景,可灯是黑的,床是硬的,墙砖渗水,像一副狭小的棺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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