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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轮流CX,接吻也好舒服 (第2/2页)
“你们两个,晚饭都顾不上吃了。” 林学嘉的埋怨并未打扰床上二人的兴致,于是他提高声音。 “小加,还不下来?” 江等榆的双腿正夹在李减身上,李减的yinjing被两层丰腴软滑的rou细细摩擦,黏液又喷了一次,始终不舍得挪开。 林学嘉站在床边,李减还捏着江等榆屁股,把它往应当的位置放。 而江等榆,也配合地倒在他身上,仰颈呻吟。 两人不知道做了多少轮,自天黑以后就没停过。 李减头脑昏沉,只想把所有的精血挤进他的rou里。手上的肌肤翻来覆去,仍然是冷冰冰的,淌着水。 偶尔爆出一股腥甜的味道,或是哪里掉下来一坨黏稠的毛发,都不去管了。 是江等榆的脸,是他的声音,他的身体,那就紧紧地拥抱。 李减又射了一次,摸了摸江等榆的脸,爬起来。 林学嘉笑盈盈地盯着他俩。李减问起刚才的口误,林学嘉递来筷子,嗔怪他舒服得脑子都不清醒。 “是你自己听错,我喊的是小江。不信你问小江,我说的对不对。” 江等榆的脸从后面绕上来,青白青白的,眼神空洞,手臂揽着李减的腰。 李减正等着他撒娇要喂,筷子都举起来了。 谁知道江等榆的双眼动了一下,水波纹一样扭动,然后慢慢松开了手,坐在床边。 吃完饭又回床上,江等榆推了推李减,看向林学嘉。 “要一起来。” 李减正好捉着江等榆的脚,还没使劲,他就敏感得不行,脚趾头乱动,脸上一片娇俏晕红。 此情此景,别说一个小小要求,死他身上也甘愿。 “好。” 江等榆发出难耐的声音,他既觉得难以忍受,又因为自己的直白而感到羞耻。 “嗯嗯——脚好痒,从膝盖开始就——” 他的脚从膝盖以下通红,被林学嘉从身后抻开,露出粉嫩无毛的xiaoxue。 xiaoxue湿嗒嗒滴着水,还有刚才性爱中干涸的精痕。被展开到极致后,他一声尖叫,腿根韧带弹动,xiaoxue急速收缩,勾引人进入。 李减的yinjing已经就绪,他一手握着,一手抚着江等榆的后腰。 guitou插入后摇摆着试探,很快就发现是白费力气。里头畅通无阻,一滑就插到深处。 “呃哼——————” 一顿饭时间太短,高潮的身体还没恢复,稍稍一动就受不了。 李减感觉掌下躯体更冷了,似乎什么东西在往外逃。他刚觉得疑惑,林学嘉就把江等榆的身体推到他怀里。 这一推,就推到最深。 “不行了、里面好痛、放我出来、我不要在里面——” 林学嘉也脱完衣服,上来安抚挣扎的江等榆。 “乖乖,这不是痛,这叫舒服。” 他像一个慈母,两人背抵着胸膛,像禽类贴着新孵的蛋。感情深厚。但是两个人都光着,涌动着为同一人存在的情欲。 1 江等榆的xue眼刚收缩完,就轮到林学嘉被插入。 江等榆虽然年轻,和李减在一起这么多年,不知被插了多少次,身体也被cao弄得适应了。林学嘉被开苞不过几天,心里勇猛,身体却是实打实的幼嫩,每次插入都宛如处子。 林学嘉的xue和任何人的感觉都不太一样,不像徐非那样绞得用力,也不像宋呈欲拒还迎。 李减偶尔看见他两眼的濡湿,心里头才会飘起一点念头: 这个人跟我在一起生活了十九年,我把他当长辈,可是我在做什么?他又是怎么敢勾引我的? 越想越不道德,越想鸡儿邦硬,连夹在中间的江等榆也不顾了,两个人都压在身下cao干。 吻的是江等榆,jiba在林学嘉xue里进进出出。一会儿银枪拖着湿液,急急捅到另一个xue里,冷却的嫩rou立刻裹上来,爽得要死。 凑身去跟林学嘉接吻,林学嘉都吓了一跳,口舌犹豫地张开一点点,马上被火热侵入,横冲直撞。 原来接吻可以这么舒服、 林学嘉口中呻吟被尽数碾碎,搅打,失态得不行。 1 他不觉得自己手上用了多大力气,一直箍着江等榆的肚子。等到李减再撞进来,隔着肚皮狠狠擦过掌心,江等榆的声音断在喉咙,林学嘉也去了。 jingye涌出。 李减抹了一把汗湿的头发,坐在床上歇息。 皮肤烫得不行,床单一压一个湿印。 林学嘉先恢复了力气,爬过来给他口。发觉没有了,就伸长舌尖舔漏出来的jingye,理得整整齐齐。 李减掴了他一巴掌,骂他“贱货”。 林学嘉捂着脸,嘴巴眼睛都成一条线,开心地笑了。 “阿减,你先休息吧。我把小江送回房。” 北边门开了,林学嘉拉着江等榆出来。 江等榆似乎还不太适应走路的感觉,一直踮着脚,扶着林学嘉的肩膀。 1 徐非坐在窗边看,往嘴里扔了一颗开心果,忘记开壳了。 没顾得着吐。因为他看到林学嘉在江等榆脸上烧了一张符,随后,一缕红气从江等榆身上飘了出来,似乎还长着脸。 他猛猛抹了把眼,往窗玻璃凑得更近。 窗玻璃上出现热雾,徐非伸手去擦,林学嘉已经转身回去了。 “奇了怪了。” 大晚上的,眼花了? 红气已经消失了,院子里一片寂静。眼睛再挪,放大,檐下挂着红灯笼。 忽然一张鬼脸撞到窗前,血rou模糊。 “在找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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