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媚子也是需要天赋的_超级番外《魅惑众生》第三十五章:凡间历情(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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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超级番外《魅惑众生》第三十五章:凡间历情(下) (第2/4页)

,在别人眼里,大概是不太有出息的那种人。”

    芷娘把最后一个碗放在架子上,转过身来看着他。灶膛里的余火映在他脸上,他的轮廓在暗红sE的光里显得b平时更瘦削,颧骨b初见时更突出了——不是瘦,是累。

    一个人白天教书、晚上读书、还要cH0U出时间给她送参须、帮她收碗、在她洗碗时站在旁边默默擦碗,这些事叠在一起把他的颧骨磨得更锋利了。“出息是什么?”她问。

    他愣了一下。“大概是——能养家糊口,能让……”他没说完。

    “能让我过上好日子?”芷娘替他说了。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双被笔磨出茧的手在灶膛的余光里微微蜷着,指甲边缘有一小片墨渍,是刚才批习字本时蹭上去的,还没洗掉。

    “我知道你是绣娘,靠手艺吃饭,不需要我养。”他的声音很轻,轻到像在自言自语。“但我想——至少,不能让你过得b以前差。”

    芷娘走过去,把他的手拉起来放在自己脸颊上。他的手指是凉的,贴在她温热的皮肤上,指腹上那团被笔磨出的茧压在她的颧骨下方。

    “我以前过得很好。”她说,“但那种好,不是因为你说的那种‘好日子’。是另一种好,我不需要,也不怀念。现在的好,是每天傍晚听到敲门声,就知道是你来了。你不是来送绣品的,不是来还书的,就是来吃饭。你吃红烧r0U的时候眉头会皱一下,不是不喜欢,是觉得太油了。你擦碗时会在碗沿上m0两圈,第一圈是擦水,第二圈是确认——你自己都没注意到。你每次讲胖小子偷吃零食的时候,嘴角会先弯左边再弯右边,因为你左边的牙有一颗是歪的,笑起来会先牵动那边。”

    他的睫毛轻轻抖了一下。原来她注意到了。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笑的时候左边的牙会先露出来,不知道他擦碗时会在碗沿上多m0一圈,不知道他吃红烧r0U会皱眉。这些他从来不注意的、细碎的、藏在日常缝隙里的小动作,她全看见了,全记得。

    “芷娘。”他的声音有点哑,“我能抱你吗?”

    她拉着他走到灶台旁边的矮凳上坐下。他张开手臂把她整个人抱进怀里。她的背贴着他的x口,后脑勺枕在他肩窝里,能感觉到他下巴抵在她头顶。灶膛里的余火暗了一瞬又亮起来。

    她闭上眼睛,在那片暖红sE的、带着炭火余温的黑暗里,听见他的心跳贴着她的脊椎——不是那种激烈的、像鼓一样震的跳,是更均匀的,像远处有人在一下一下地敲木鱼,笃,笃,笃,每一下都落在她心口最软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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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恳哥也开始来绣坊吃晚饭了。

    不是白秀才那种每天准时来的——他来得更随意,有时候连着来三天,有时候隔两天才来一次,取决于铁匠铺的活什么时候g完。

    但他每次来都会带东西——一把新打的菜刀,说绣坊的刀太钝了切不动r0U;一只铁锅,说绣坊的锅底薄了容易烧糊;一个铁架子,说放在灶台旁边可以挂抹布。

    绣坊的灶台很快变成了全镇最奇怪的灶台——锅是一对鸳鸯锅,他打了两个,一边煮汤一边炒菜;菜刀柄上刻着“芷娘”的名字,因为他说“这是给芷娘用的,切菜的时候看到名字就知道刀是谁的”;挂抹布的铁架子上刻了一朵花,花瓣歪歪扭扭的,是他用锤子一点一点敲出来的——他不会雕刻,只会打铁,但那朵花的花瓣数量是对的,五瓣,是梅花。

    媚娘问他为什么刻梅花。他说,因为你叫媚娘,媚字里有个眉,眉和梅同音。媚娘看着他手指上被锤子敲出来的新茧,说,你这个傻子。

    他把铁架子挂在墙上,后退两步看了看,又上前调整了一下角度,然后转过身来看着她。

    “你要什么,我都给你打。”他又说了一遍。

    每一个字都和那天在小院里说的一模一样,但这一次他没有攥手指,没有滚喉结。他说得很稳,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炉子烧得很旺,铁已经烧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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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月十八,清水镇庙会。

    镇中心那条主街从下午就开始热闹起来,沿街摆满了小摊——卖糖人的,卖面人的,卖风车的,卖纸鸢的,还有从邻镇赶过来的杂耍班子,在土地庙前面的空地上搭了个台子,锣鼓敲得震天响,全镇的孩子都跑去看猴子骑山羊。

    媚娘拉着恳哥在人群里挤来挤去。她今天穿了一身鹅hsE的新裙子,是她自己绣的——裙摆上绣了一枝桂花,花瓣用金线g边,在yAn光下会闪出细细碎碎的光。

    恳哥被她拽着手腕,人cHa0太挤,他的手从她腕上滑下来,滑到掌心,然后手指自己收拢了——不是刻意的,是手指在人cHa0里自动找到了可以停靠的地方。媚娘低头看了一眼两人交握的手,嘴角弯了弯,没说话,只是把他握得更紧了。

    他们在卖簪子的摊前停下来。是个老人在摆摊,簪子是银打的,花样不多,有梅花,有桃花,有兰花。媚娘拿起一支梅花簪在头发上b了b,问恳哥好看吗。他把簪子拿过来在自己掌心里掂了掂,说不重,不会扯头发,然后从怀里掏出一小串铜钱放在摊上。老人数了数,说多了三文。他说,多的算下次。

    媚娘举着那根簪子看了又看——簪头是五瓣梅花,每一瓣的弧度都打得刚好,不是太尖,不会刮头皮;不是太圆,不会cHa不进发髻。她认出这手艺了,不是这个老人打的,是他打的。他是铁匠,不打银器,但他用了打铁的手艺打了这根银簪。每一瓣梅花的弧度都和铁架子上那朵梅花一模一样——五瓣,歪歪扭扭的,但瓣数是对的。

    “你什么时候打的?”她问。

    “上个月。晚上铺子关门之后打的。银b铁软,不费事。”

    她把簪子cHa进发髻里,问他好不好看。他看着她,鬓边那朵银梅花在夕yAn下闪着光,花瓣歪歪扭扭的,和他刻在铁架子上那朵一模一样。

    “好看。”他说。然后他的耳朵又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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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芷娘和白秀才并肩走在河岸边,手里各拿着一串糖葫芦——是白秀才买的。他本来只买了一串,递给她之后自己站在旁边看着她吃,她咬了一颗,把糖葫芦塞回他手里,说你也吃。

    他看着她咬过的那颗糖葫芦旁边的另一颗,犹豫了一下,咬了下来。糖衣在嘴里碎裂,酸的山楂汁和甜的糖衣混在一起,他嚼了几下咽下去,然后说,这颗b刚才那颗甜。芷娘笑了——两串糖葫芦是一样的,同一锅里熬的糖,同一批山楂,不会有哪颗更甜。但他说的不是糖,是别的。

    河面上有人在放灯——不是寒食节那种白纸灯,是庙会特有的彩灯,红的,h的,蓝的,绿的,一盏一盏的,在水面上漂着,像被r0u碎的彩虹。

    白秀才站在河岸边看着那些灯,忽然说,他以前想过很多次,庙会应该和谁一起来。“以前觉得大概是和同窗,后来觉得大概是和私塾的孩子们。但今天站在这里,发现应该和你。”

    芷娘转头看着他。河面上的彩灯映在他眼睛里,她看见自己的脸——不是倒影,是光。那些彩灯的光在他瞳孔里交织,她的轮廓就站在那些光中间。

    “你明年一定会考上的。”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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