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媚子也是需要天赋的_超级番外《魅惑众生》第三十五章:凡间历情(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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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超级番外《魅惑众生》第三十五章:凡间历情(下) (第3/4页)

“你又知道了?”

    “嗯。”

    “凭什么?”

    “凭你刚才吃糖葫芦的时候,先咬的是我咬过的那颗旁边的另一颗。你没有直接从另一串上咬,因为你觉得那一串是我吃过的,不能随便碰。你会想——碰了之后,她会不会觉得唐突。”她看着他,“一个连吃糖葫芦都会想这么多的人,一篇文章改十遍,一个道理想十遍,一个承诺念十遍——总会b别人多走一步。多一步,就够了。”

    他没有说话,把她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臂弯里。她的手指从善如流地g住他的袖子,两人并排站在河岸边,看着那些彩灯慢慢往下游漂去。

    灯影在水面上拉成一道道流动的光,红的h的蓝的绿的,交叠,分开,又交叠。像手,像手指,像那些在黑暗里m0索了很久终于碰到一起的指尖。

    那天夜里,河边的灯火渐渐散了。杂耍班子收了锣鼓,猴子骑着山羊跟在班主后面,山羊脖子上挂的铃铛在夜sE里叮叮当当地响。卖簪子的老人把摊子收进背篓里,背篓上盖着一块洗得发白的蓝布,布角有一小块被烟头烫出的洞——那是很多年前庙会时有人看簪子时不小心碰掉的,老人没补,就那么留着,说是个念想。

    白秀才把芷娘送到绣坊门口。两人的手还g着,从河边到绣坊走了小半个时辰,g着的手臂始终没有松开过。不是怕松开了就找不回来——是更简单的,想g着,所以就g着。借口是夜里路黑,怕她踩着水坑,但一路上他把每一个水坑都提前绕过去了,她在他的引导下连鞋尖都没Sh。

    绣坊的门虚掩着,里面透出昏暗的灯光——是芷娘出门前特意留的,她把灯芯挑到了最小,省油。光从门缝里漏出来,在青石门槛上画了一道极细的金线。白秀才站在这道金线外面,松开芷娘的手。“明天我还来吃饭。”他说。

    “嗯。”芷娘说,然后推开门。她进了门,转过身来,看着他站在门外,月光照在他洗得发毛的长衫上,把他袖口那道拆了又缝、缝了又拆的针脚照得清清楚楚。还有那片怎么洗也洗不掉的松烟墨渍,还有那根她教了他很多遍、他还是缝得歪歪扭扭的线。

    “白秀才。”她忽然开口,“你的袖子,明天拿来。我帮你缝。”

    “我自己缝就行——”

    “你缝得丑。”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好。”他说。

    然后他转身走上那条被月光照得白惨惨的青石路,走了几步又回头,看见她还站在门口。他又走几步,又回头,她还站在那里。他第三次回头的时候,她终于笑了,朝他摆了摆手,然后把门关上了。门板合上的声音很轻,但在这寂静的夜里像一声鼓,敲在他心口。

    芷娘靠在门板上,听见他的脚步声渐渐远了,然后蹲下来。她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轻轻抖着——不是哭,是忍了大半个时辰的笑终于可以放出来了。在水坑边他带她绕路时那副专注的表情,在槐树下他亲她时嘴唇上那GU淡淡的松烟墨味,在灶台前他说“我想抱你”时那个尾音微微发抖的调子,她全记得。她把脸埋得更深了一些,一直往下压,直到膝盖骨硌疼了颧骨。

    她想起白灵。那个清冷的、克制的、永远不会在吃糖葫芦时想那么多的男人。他的世界里没有庙会,没有糖葫芦,没有袖口磨破了用针线自己补这种事。他是门主,是整个圣狐门的支柱,他的一切都有人打理,他不需要这些。但此刻芷娘无b确定——她需要。她需要一个人,在河边g着她的手指,在灶台后面抱着她,在月光下走三步回一次头。不是为了功法,不是为了修为,不是为了合T技,只是为了在她关上门之后,他还能在月光下,为她再回头一次。

    她站起来,擦掉脸上的泪痕,把灯芯捻亮了些。然后她走进里间,从枕头底下拿出那封已经起了毛边的信。她又把那句批注读了一遍——“求之不得,是情。”然后她在下面,用缝衣针蘸了墨,一笔一划地加了一句自己的批注。字很小,小到几乎看不见,针尖写的字很细,b头发丝还细,但墨是浓的,每一笔都清清楚楚,像刻进纸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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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而惜之,是Ai。”

    写完,她把信重新折好,放回枕头底下。窗外,月光从云层后面漏出来,照在绣坊的窗棂上,照在铁匠铺紧闭的门板上,照在私塾那棵挂了纸灯的老槐树上。

    纸灯已经灭了,但槐花还在开,一串一串的,在月光下白得发亮,香得发甜。

    风一吹,花瓣就落下来,落在青石地面上,落在那些还没g透的水坑里,落在某个刚刚从月光下走过的、袖口缝得歪歪扭扭的男人肩上。

    他可能没注意到。

    但她会。

    她会在他明天来吃饭时低头看见他肩上的花瓣,然后伸手拈起来,说,

    你看,

    槐花又开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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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满过后,清水镇的天开始变热。

    河边的柳树从nEnG绿变成了深绿,柳枝垂到水面上,被水流推着轻轻晃动。

    槐花落尽了,取而代之的是满树荚果,一串串的,像绿sE的流苏。

    蝉开始叫,先是零星的几声试探般的鸣响,然后越来越密,越来越响,

    到了正午时分整条街都被蝉鸣灌满了,像被泡在一锅煮沸的声音里。

    绣坊的生意在夏天来临时忽然好了起来。

    镇上的大户人家开始准备嫁妆,王举人家要嫁nV儿,订了十二幅绣品。

    芷娘和媚娘从早到晚坐在绣架前,手指被针磨出了新茧,手腕酸得抬不起来。

    芷娘本来可以不用这么辛苦——她可以只接一半的订单,婉拒另一半,但她全都接了。

    因为她想攒钱。不是攒了给自己用,是攒了给私塾换一批新桌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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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秀才不知道这件事,她没告诉他,只是每天傍晚他过来吃饭时,会把清单藏进cH0U屉最深处。

    恳哥揽下了所有需要外出跑腿的活——去码头取布料,去邻镇买绣线,去山上砍绣架用的竹子。

    他每次出门前都会先去绣坊问一句“有没有要带的”,芷娘和媚娘就会塞给他一张纸条,上面写着要买的东西。

    他不识字,每次都把纸条揣进怀里,到了铺子里递给掌柜看,掌柜照着纸条拿货,他照着纸条付钱。

    有一次纸条上多出了一行字,掌柜念给他听:“回来时买个西瓜。”他把西瓜拎回来切了,媚娘在灶台边啃西瓜,西瓜汁顺着下巴滴在衣襟上。他看着那片Sh痕,说她吃相像小孩,然后递给她一块手帕。

    手帕是新的,布很粗,边角没有锁边,是他自己剪的。她低头看着那块手帕,嘴角黏着西瓜籽,问他,你什么时候买的布。

    他说,上个月去码头取布料时顺便买的,不会绣花,就剪了个方的。她把那块粗布手帕贴在脸上,西瓜汁从嘴角蹭到手帕上,洇出一小片淡红sE的Sh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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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雪和陈少东家的关系也在慢慢升温。

    她开始帮他晒药——他一个人忙不过来,她主动去帮忙。两人在院子里,一人一边,把药材摊开在竹匾上。不说话,只有药材翻动的声音,和远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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