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则怪谈:一奴一夫 (高H)_老园长的秘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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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园长的秘密 (第2/5页)

一段时间,除了例行巡视,几乎寸步不离这间办公室。也许她把所有的东西,都藏在了里面,也许……她已经把它们转移到了别的地方。”

    “她会不会把最重要的记录,放在最显眼的地方?”我喃喃自语。

    这是一个最基础的心理学诡计。

    把最危险的秘密,藏在最不引人注目的日常之中。

    舒嵘没有听清我的话。风声掩盖了我的嘟囔。

    “你说什么?”他向前走了一小步,探究地看着我。

    “没什么。”我摇摇头,截断了话题。

    我不能,把我的推理过程,全部告诉他。

    他现在虽然受制于我,被我发现了最大的秘密,甚至被我用极端的手段,进行了生理上的调教和控制。

    他表现出了绝对的臣服。

    但这只是暂时的。他的核心,仍旧是一个儒雅、懦弱且看重自身利益的学者。他的臣服,来源于对死亡的恐惧,和对失控快感的病态渴求。

    在真正的生死关头,在涉及到更深层利益的选择时,他极度不可靠。

    他可能会为了自保,毫不犹豫地把我推向深渊,我可以利用他,但我绝不能信任他。

    我在走廊里来回踱步。

    皮鞋踩在满是灰尘的水泥地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指纹锁。活体指纹。

    老园长。失踪。

    保安室的钥匙。

    厚重的防盗门。

    所有这些线索,像一堆散乱的拼图,在我的脑海里旋转、碰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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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定有某个环节被我忽略了。一个连接所有这些孤立碎片的关键点。

    老园长失踪了。

    但动物园还在运转。海洋馆还在继续招收新员工。那些荒诞的规则,还在执行。

    如果她真的是被迫失踪,或者是被“它”吞噬了,那这扇门为什么还完好无损?为什么没有暴力破坏的痕迹?

    如果是她主动离开的,她把整个动物园的控制权,交给了谁?

    我停下脚步。

    我抬起头,目光顺着斑驳的墙壁向上移动,最后定格在走廊天花板的一个角落。

    那里有一个半球形的监控摄像头。

    在这个几乎被废弃的二楼走廊里,这个摄像头显得格格不入。

    “这层楼的监控谁在管?”我指着摄像头,问舒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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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嵘顺着我的手指看过去。

    “保安室。”他回答得很干脆,“动物园所有的监控线路,最终都汇总到大门旁的中央保安室。”

    他顿了顿,接着补充:“但这层楼的监控一直是个摆设。老园长极度缺乏安全感,她不喜欢被人盯着。所以她搬进这间办公室没多久,走廊里的监控探头就被她弄坏了。”

    “弄坏了?”我眯起眼睛,捕捉到了他话语里的漏洞,“是你亲眼看到,她拿东西把探头砸碎的,还是她口头告诉你的?”

    舒嵘迟疑了一下。

    “她告诉我的。”他说,“有一次我来找她汇报工作,提到监控的事,她说她嫌烦,把线剪了。”

    剪了。

    我快步走到摄像头正下方。

    我仰起头,眯起眼睛,集中全部的注意力,去观察那个黑色的半球体。

    走廊里的光线很暗,镜头表面的玻璃确实碎了。一道斜长的裂纹,贯穿了整个镜头,像一道丑陋的疤痕。里面的感光元件也扭曲变形了,暴露在空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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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诡异的是,在那堆变形的零件里,还缠绕着几缕白色的毛发。不像是人类的头发,更像是某种小型哺乳动物的体毛。

    这就是老园长说的“弄坏了”。确实坏得很彻底。

    但我的视线越过破损的镜头,落在了它连接天花板的底座上。

    那里有一条极细的红色电源线。

    线确实被剪断过。断口很整齐。

    但现在,那两个断口被一圈黑色的绝缘胶布,紧紧地缠绕在一起,重新连接了起来。

    而且,缠绕的手法非常专业、平整,绝不是随意弄上去的。

    我盯着那圈黑色的胶布,心脏突然漏跳了一拍。

    破损的镜头。重新接上的电源线。

    这根本说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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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老园长只是单纯地不想被监控,剪断线砸碎镜头就足够了。她为什么要费尽心机把线重新接上,却保留着一个彻底损坏的镜头?

    “找个梯子来。”

    我转过身,对舒嵘下达了命令。语气。

    舒嵘愣住了。他看了看高高的天花板,又看了看我。

    “你要做什么?这探头已经坏了……”

    “去。找。梯子。”我打断了他,目光冷硬如冰。

    他咽了口唾沫,没有再反驳。他转身走向走廊尽头的杂物间。

    那里原本是配电室的工具房。

    过了一会儿,他拖着一把沾满灰尘和蜘蛛网的铝合金人字梯走了出来。梯腿在地上摩擦出刺耳的声响。

    他在摄像头下方,把梯子撑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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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有理会他伸过来想要扶我的手,径直踩着梯子的踏板,一级一级爬了上去。

    当我的视线,与摄像头齐平时,我终于看清了它隐藏的全部秘密。

    那条被重新接上的红色电源线,并没有进入摄像头的内部电路板。而是顺着底座的边缘,钻进了一个微小的缝隙里,向上延伸,没入了天花板内部。

    我一拳砸开天花板上,一块松动的石膏装饰板,用力向下一扯。

    石膏板应声而落,碎裂在地。

    天花板内部的夹层,暴露在我的视线中。里面布满了灰尘、老鼠屎和错综复杂的管道。

    顺着那条红色的线,我在夹层的深处,看到了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微型的黑色盒子。大概只有一只一次性打火机那么大。外壳是哑光的塑料材质。

    盒子的侧面,有一个极小的红色指示灯,正在有规律地、微弱地闪烁着。

    一下。两下。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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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不是电源灯。那是数据传输的指示灯。

    它还在工作。在这个荒废的走廊里,在这扇打不开的门前,它正源源不断地向外发送着什么。

    这根本,不是一个用来拍摄画面的摄像头。

    这是一个利用破损摄像头作为伪装的、独立的无线数据传输基站。

    “这是什么?”

    舒嵘站在梯子下面,仰着头,看着我从天花板夹层里掏出那个黑盒子,声音里充满了困惑。

    我没有回答他。

    我用大拇指和食指,捏住那个黑盒子,轻轻一拽,连接它的红色电源线,应声断裂。

    红色的指示灯闪烁了最后两下,彻底熄灭了。

    它很轻。塑料外壳上,带着一点线路板运行的微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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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拿着黑盒子,顺着梯子爬了下来。

    我走到舒嵘面前,把那个黑盒子递到他眼前。

    “认识这东西吗?”我问。

    舒嵘低头,眯起眼睛仔细端详着我手里的东西。

    走廊里的风停了。我能听到他略微粗重的呼吸声。

    几秒钟后,他的脸色变了。原本因为恐惧而苍白的脸,此刻蒙上了一层更加灰败的颜色。

    他猛地抬起头,金丝眼镜后的眼睛里充满了不可置信。

    “这……这是一个无线射频传输模块。”他结结巴巴地说,学者的素养,让他在震惊中依然做出了准确的判断,“军用级别的或者高端的工业级产品。它可以在没有外部网络支持的情况下,通过特定的加密频段,独立发送和接收数据。”

    他吞咽了一下,继续说:“而且,看它的天线设计和功率模块,它的传输距离非常远,穿透力极强。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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