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则怪谈:一奴一夫 (高H)_老园长的秘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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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园长的秘密 (第3/5页)

栋建筑的钢筋混凝土墙壁,根本挡不住它的信号。”

    我静静地听着。舒嵘的话证实了我的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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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把数据传给了谁?”我紧紧盯着舒嵘的眼睛,试图从中找出哪怕一丝谎言的痕迹。

    舒嵘剧烈地摇头。

    “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他的声音开始发颤,情绪明显变得激动,“这完全超出了我的认知。我以为,她只是把自己封闭在这里。但这解释了为什么监控镜头是坏的。她根本不需要用镜头,去拍摄走廊里的画面。”

    他指着我手里的黑盒子,手指有些哆嗦。

    “她只需要这个传输模块。她把办公室里的某台设备——可能是电脑,也可能是某种特定的记录仪器——在物理隔绝的状态下,连接到了这个模块上。她一直在往外发送信息。发送只有她和接收者,才能解读的加密数据。”

    发送给谁?

    是发送给动物园外面的人?政府部门?研究机构?还是某个隐藏在暗处的第三方组织?

    或者……

    “发送给动物园外面的人?”我把心里的疑问说了出来。

    “不知道。”舒嵘的声音发颤,他甚至后退了一步,仿佛那个黑盒子,是个随时会爆炸的炸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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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害怕的,不是这个物理设备。他害怕的是这个设备背后,代表的庞大而未知的势力。

    一个能让老园长如此防备,却又不得不依靠的势力。

    如果这股势力介入,他这个为了满足自己私欲,而留在动物园的“顾问”,就会变成一枚随时可以被碾碎的棋子。

    我没有再逼问他。

    他确实不知道。

    老园长防备着所有人,包括他。

    我把那个打火机大小的黑盒子紧紧攥在手心里,然后塞进了工装外套深深的口袋里。

    这个黑盒子,是打破僵局的一把钥匙。

    “走。”我干脆利落地转身,朝楼梯口走去。

    “去哪?”舒嵘愣在原地。

    “去保安室。”我头也不回地说。

    “保安室?”舒嵘疑惑地蹙了蹙眉,快步跟了上来,“去那里做什么?这根本没有意义。中央保安室的管理非常严格,里面全是监控屏幕和值班人员。”

    他看了看手腕上的表。

    “现在太晚了,保安们并不会上夜班。他们在这个点,通常会把门锁死。我们是进不去的。强行闯入,只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如果惊动了‘它’……”

    我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他。

    他的脸上写满了抗拒。他不想去保安室。他对那里充满了忌惮。或者说,他对那些穿着制服的保安,充满了忌惮。

    保安室,凌晨。

    这岂不是正好。

    那些隐藏在规则背后的东西,往往只在深夜,才敢显露出一丝端倪。

    白天人多眼杂的保安室,在夜晚才是防守最薄弱,也最容易暴露出真相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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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有保安室的钥匙。”

    我看着他,用一种毫无波澜的语气,陈述了这个事实。

    然后在舒嵘震惊、难以置信甚至带点惊恐的目光中,我把手伸进裤子口袋。

    冰冷的金属触感贴着指尖。

    我拿出了配好的备用钥匙。一整串,虽然我还不知道哪一把是开保安室门的钥匙,但是绝对够用了。

    黄铜材质,上面还带着新切割的粗糙边缘。

    我把钥匙串举到半空中,在他眼前晃了晃。

    金属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叮”响。

    “你……”舒嵘张了口,却发不出声音。他看着钥匙串,眼神就像看着一把通往地狱的通行证。

    “闭嘴。跟上。”我收回钥匙,重新迈开步子,走下那吱呀作响的铁楼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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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又刮了起来,带着远处动物园深处,不知名生物的低吼。

    我摸了摸口袋里的黑盒子和钥匙。

    这场荒诞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天还远没有亮。

    动物园的清晨,尤其是在这阴沉的天气下,像是被一块巨大的、吸满了脏水的抹布捂着。

    “走吧。”我转过头,没去看身后的舒嵘,目光落在楼梯下浓重的黑暗里。

    从这里到中央保安室,还有一段距离。

    我们现在在园区的东北角,中央保安室在靠近正门的中心广场附近。要穿过大半个园区。

    我深吸了一口潮湿的空气,开始下楼。

    右脚踝的伤处,还在隐隐作痛。纱布边缘磨蹭着鞋帮,渗出一点点粘稠的液体。我把重心压在左腿上,右手扶着满是铁锈的栏杆,一步一步往下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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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嵘跟在我后面。

    他走得很慢,也很轻。

    那双平时总是擦得一尘不染的皮鞋,现在踩在铁楼梯上,发出沉闷的“笃、笃”声。我不用回头都能想象出他现在的样子:肩膀缩着,脊背绷得死紧,那副金丝眼镜后边,肯定是一双不断在周围黑暗中搜寻的、充满恐惧的眼睛。

    下了楼梯,是一条铺着青石板的小路。

    路两旁,是修剪得不算整齐的灌木丛。露水很重,打湿了我的裤腿。

    动物园里很安静。但这种安静不是没有声音,而是所有的声音都被压抑在了一个极低的频段里。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远处不知名动物,在睡梦中偶尔发出的哼哧声,还有我们自己的呼吸声和脚步声。

    “这条路……平时游客很少走。”舒嵘在后面压低了声音说。他靠得很近,我能闻到他身上混杂着冷汗和某种高档香水的味道。

    这种味道,在平时也许很好闻,但在现在这个环境里,只让我觉得烦躁。

    “嗯。”我应了一声,没搭理他。

    我脑子里在盘算着刚刚发现的,那个无线射频传输模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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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园长,一个快退休的太太,在自己的办公室门口装了活体指纹锁,还在走廊天花板的夹层里,藏了军工级别的加密传输设备。

    她到底在往外发什么东西?

    她在防备谁?或者说,她在监视谁?

    如果是防备“它”——那个污染了整个海洋馆,甚至可能正在渗透动物园的未知存在,那物理隔离和活体指纹锁还勉强说得通。

    但向外发送数据?“它”懂网络安全吗?“它”会截取无线电波吗?

    如果不是防备“它”,而是防备人呢?

    防备像舒嵘这样,知晓部分真相的“蓝衣”员工?还是防备像周坊那样身手诡异的安保人员?又或者,动物园内部,还有我没有接触到的势力?

    周坊。

    我脑海里,闪过那个大象区保安的样子。高大,结实,穿着不合身的保安服,看起来老实巴交。

    但他制服那个歹徒时,手法干净利落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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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杀人技,不是保安培训里,能学到的擒拿术。

    我摸了摸口袋里,那张写着电话号码的硬纸片。也许,老园长发出的数据,和周坊背后的势力有关。

    等拿到保安室的线索,弄清楚老园长失踪的具体时间线,我得和周坊见一面。

    这个人很危险,但他手里的牌,比舒嵘这废柴多得多。

    前面是一个岔路口。左边通往猴山,右边通往猛兽区。中间是一条笔直的林荫道,直通中心广场。

    路灯很暗,钨丝灯泡发出昏黄的光,在地上投下一个个光晕。

    飞虫在灯罩周围疯狂地撞击着,发出噼里啪啦的微响。

    我选择了中间那条路。

    脚踝的疼痛在加剧。每走一步,都像是有细小的针在骨缝里扎。

    我咬着牙,没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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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存的第一法则:永远不要在可能存在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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