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则怪谈:一奴一夫 (高H)_它的注视排雷gb、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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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它的注视排雷gb、 (第4/4页)

人。他们需要替‘它’做事。”

    “比如你?”

    “我还有理智。”他急切地辩解,但在触及我目光时又迅速收声。“我……我还算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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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一条和第十五条。”我敲了敲笔记本,“这两条是关键。白狮子只有四头。友善对待。数量增加时,泼兔子血。这说明什么?白狮子也会被污染?”

    舒嵘深吸一口气,开始调动他的专业知识。“白狮子是这个动物园里唯一的‘白名单’生物。它们从小被训练亲近人类。从生物学角度看,它们可能是某种特化的抗体。它们负责清理兔子,也就是清理异常。但抗体也是有极限的。当污染源也就是兔子的数量超过阈值,或者出现了高浓度的变异体,白狮子也会被感染。多出来的白狮子,其实就是被污染的变异体。”

    “兔子血是什么?”我问。

    “一种诱饵。或者说,强效的镇定剂。”舒嵘回答,“饮料店凭空出现的兔子血,可能是动物园的某种自循环防御机制生成的。泼向变异的白狮子,可能是为了中和它们体内的污染,或者只是为了争取逃跑的时间。”

    我回想起今晚在水母区客房里看到的那张纸条。那上面写着:【不要相信任何人,包括你自己在内的大象保护了人类而死,它们是无私的】。而那张便签条上又写着:【大象园区的大象与常理无异,它们是庞大温顺的草食动物】。

    大象,兔子,白狮子。

    这三个物种构成了动物园表面规则的核心。大象是代死者,是献祭的牺牲品。它们承受了某种代价,最终变成了海洋馆里溺死的鲸鱼。兔子是污染的源头或载体,需要被定期清理。白狮子是清理者,是防线,但也有被突破的风险。

    缺失的又一块地图,被补上了。但核心的谜团依然没有解开。

    我把笔记本合上,看着舒嵘。

    “老园长,昨晚为什么失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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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嵘微微垂眸。“我不知道。”

    “她最后待的地方,是园长的办公室。昨晚让保安室的人员全部离开后,她就自己回了办公室,和任何一个过去的晚上一样。”

    我站起身,走到窗边。海洋馆的窗户很大,外面是黑沉沉的水体。没有鱼,没有灯光,只有让人窒息的深渊。

    “老园长是个什么样的人?”我背对着他问。

    舒嵘沉默了一会儿才回答。“一个固执的老太太。她在这个动物园待了一辈子。她知道很多秘密,但她从来不肯全盘托出。她有一套自己的逻辑。她认为只要遵守规则,就能维持现状。她把这称为‘平衡’。”

    “平衡被打破了。”我转过身,“就在昨晚。因为什么?”

    舒嵘摇头。“没有任何征兆。昨晚没有任何异常报告。动物没有越狱,游客没有违规。一切都很平静。”

    平静。在这个地方,平静才是最可怕的征兆。它意味着某种巨大的变故正在暗处悄无声息地酝酿,甚至已经发生。

    我回到办公桌前,拉开舒嵘的抽屉,翻找起来。

    “你在找什么?”舒嵘紧张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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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园长办公室的钥匙。”我头也不抬地说。

    “没有钥匙。”他连忙说,“园长办公室是指纹锁。只有她一个人能打开。”

    我动作一顿,抬起头。“指纹锁?这种地方还有指纹锁?”

    “老园长生性多疑。她不信任任何人。”

    我脑海中快速闪过今天发生的种种细节。水母区客房的纸条、周坊的短信警告、刚才门外的那个东西、长出器官的舒嵘、这本手抄的员工守则。

    所有的线索都在指向一个核心。

    “她不是失踪。”我得出了结论。“她是主动离开的。”

    舒嵘一愣。“主动离开?”

    “保安室的人是她支开的。她回办公室只是个幌子。”我盯着舒嵘的眼睛,“她去了哪里?或者说,她带走了什么东西?”

    舒嵘的呼吸变得急促。他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的严重性。“如果她带走了某种能维持‘平衡’的东西……那这个动物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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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动物园很快就会彻底变成地狱。”我替他说完了后半句。

    房间里陷入了死寂。只有空调运转的轻微嗡嗡声。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包着纱布的脚踝。玻璃划伤的痛感还在。这痛感很真实,真实得让我确信我还活着。

    “你的权限有多高?”我突然问。

    舒嵘愣了一下,然后苦笑。“在这里,‘顾问’只是个虚衔。我能查阅一些普通的档案,能自由出入大部分区域,但我接触不到核心。真正的核心只有老园长一个人知道。”

    “你不知道怎么离开海洋馆?”

    “离开?”他自嘲地笑了笑,“从穿上这身黑衣服开始,我就没想过离开。我也离不开。”

    我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他现在就像一条被抽了脊椎的狗,除了依靠我,他什么都做不了。

    “你离不开,不代表我离不开。”我语气平静,“我只在乎怎么活下去。”

    我转身拿起桌上的半瓶矿泉水,拧开瓶盖,把剩下的水全浇在舒嵘的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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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冰冷的水让他打了个激灵。

    “清醒了吗?”我问。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水,胡乱地点头。“清醒了。”

    “穿好衣服。”我命令道,“十分钟后,我们去园长办公室。”

    “去那儿干什么?”他有些惊恐,“那里是指纹锁,我们进不去的。”

    “进不去也得去。”我拿起一旁的黑色工装外套穿上,“我要知道她最后到底干了什么。”

    舒嵘不敢反抗。他颤抖着手,捡起地上的衣服一件件穿好。他的动作很笨拙,扣子扣错了好几次。我没有催他,只是冷冷地看着。

    十五分钟后,我们走出了办公室。

    离开海洋馆的大门,夜风像刀片一样刮过脸颊。没有了建筑物的遮挡,空气中那股腐臭的海水味淡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混合着植物汁液和动物粪便的腥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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